。”
眼镜男陈亮压低声音，透露出他内心的紧张并不比东方欲晓少。
这三分钟，漫长得如同三个世纪。
他不再关注电脑，转身面对那排占据了一整面墙的红木书架。
“帮我一下，暗格应该就在这一带，通常与书架是一体的，机关不会太远。”
东方欲晓立刻加入，两人一左一右，沿着厚重的书架仔细摸索。
指尖划过木面，感受着可能存在的微小缝隙、异常凸起或松动的触感。
耳朵则像最敏锐的雷达：
远处隐约的水声、
楼上地板轻微的吱呀声，
都足以让他们的心跳漏掉一拍。
突然，东方欲晓的食指在划过一本厚厚《资治通通鉴》侧下方的木质边框时，指尖传来一个极其微小的、几乎与细腻木纹完全融为一体的凸起。
不仔细感受，甚至会觉得那只是木材本身的结节。
“这里。”他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。
陈亮立刻像猎犬一样凑近，几乎将鼻尖贴到了木头上。
东方欲晓用指尖对准那个几乎不可察的凸起，运足指力，轻轻向内一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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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咔哒。”
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响动传来。
紧接着，令人屏息的一幕发生了——他们面前大约一米宽的书架部分，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，露出了一个镶嵌在墙体内部的银灰色金属保险箱。
箱体散发着工业制品特有的冰冷光泽，表面的数字键盘和下方小巧的指纹识别器，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幽微的、令人不安的光泽。
“数字密码加指纹识别，双重保险，标准的配置但很难搞。”
陈亮快速检查了一下锁具类型，眉头紧紧锁在一起，语气凝重：
“麻烦了。指纹还好说，密码如果是强随机组合，我们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。”
东方欲晓思考片刻，从外套内袋中取出一个特制的薄皮夹，里面小心地珍藏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透明薄膜和一小瓶无色的液体。
“张敬轩……她冒险给了我她父亲的指纹膜。但密码，需要我们自己破解。”他提到张敬轩名字时，有微不可察的停顿。
“试试张敬轩的生日？或者王雅芝的？或者其他有纪念意义的数字？”陈亮提出常见的思路。
东方欲晓摇摇头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冰冷的保险箱，仿佛要把它看穿：
“太明显。张正雄这种人，位高权重，疑心重得像块铁疙瘩，绝不会用容易被联想到的亲人生日作为最终保险。这密码，一定是他认为绝对私密、且与这箱子里东西相关的数字。”
他俯下身，几乎将脸贴到密码键盘上，借着窗外偶尔掠过车灯带来的微弱光线，像侦探勘察现场般仔细观察键盘上每一个数字键。
很快，他发现了异常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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