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人员呢？”
“大部分转业了，但有七个核心研究员，去向不明。”王书记说，“其中有一个，叫林浩洋，是记忆移植技术的专家。他在东方失踪前一个月，和东方见过面。”
“在哪见的？”
“静怡诊所。”
所有线索，都指向那个已经空无一人的诊所。
刘瑜副省长看了看表，距离和周丽敏约定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。
“王书记，我准备去诊所了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，刘瑜副省长从抽屉里拿出配枪，检查弹药，上膛，插进腰间的枪套。
然后他穿上外套，遮住枪柄。
走出办公室时，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白板。
那个问号还站在那里，像一个无声的嘲笑。
“老师，”他低声说，“我会找到你的。”
静怡心理诊疗中心位于三环边上一栋不起眼的写字楼里。
十八层，整层都是。
刘瑜副省长到的时候，周丽敏已经在了，身边跟着两个年轻人，一男一女，眼神都很机警。
“刘副省长。”周丽敏迎上来，“这是小张和小李，技术组的。”
两人朝刘瑜副省长点头致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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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诊所已经彻底清空了。”
刘副省长看了一眼已经清空了的心理诊所，若有所思地说：原先听东方欲晓说过，静怡诊所，是不是一个名叫姚静怡的人开的？他是东方欲晓的学妹。”
“是，就是一个叫姚静怡的人开。”周丽敏一边带路一边说，“我们查了监控，发现他们在两天前的凌晨三点，用三辆货车搬走了所有东西。动作很快，不到两小时就完成。”
电梯到达十八层。门一开，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走廊很长，两侧是诊室。
门都开着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剩墙壁和地板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，反而显得格外冷清。
“这层楼是他们三年前租下的。”周丽敏介绍，“租期十年，一次性付清租金。房东说，他们从来不拖欠费用，也很少和邻居来往。”
“安保呢？”
“很严密。”周丽敏推开一扇门，里面是监控室，“原本这里有十六个摄像头，覆盖诊所每个角落。但硬盘都被带走了。我们正在尝试恢复数据，但希望不大。”
刘瑜副省长走进监控室。
墙上还留着显示器支架的痕迹，地上有几根断掉的数据线。
他蹲下来，捡起其中一根，发现断口很整齐，像是用专业工具剪断的。
“他们走得很从容。”他说，“不像是仓皇逃跑，更像是计划好的转移。”
“对。”周丽敏同意，“这说明，克隆体暴露，可能也在他们的预料之中。甚至，是故意让我们发现的。”
“姚静怡原先还帮助我们破了一个案呢？他的犯罪心理掌握得很不错，而且运用心理战术很巧，怎么会帮助他们呢？”刘瑜副省长自言自语，然后站起来，环视四周。
这个房间不大，十平米左右。
除了监控设备，应该还有一台主机，几张工作椅。
但现在，什么都没了。
刘瑜副省长从四周看了一看，他发现有一异样的东西，在眼前一闪。
谁？
在这鬼鬼祟祟？
躲躲闪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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