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王锋也呆若木鸡的望着苏凡。
拓脉大圆满……
现在。
他终于明白。
冷月真是在帮他，不想他死在苏凡的手里。
可他呢？
非但不领情，还一个劲的叫嚣。
甚至还去责怪冷月。
“我真是太可笑了。”
“区区拓脉圆满的修为，跑去挑衅拓脉大圆满，并且还是拥有上乘灵诀的拓脉大圆满。”
“都隐忍了这么久，为什么就不能再继续忍忍？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冲动？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自以为是？”
“这样的我，与跳梁小丑有什么区别？”
王锋身躯一颤，一口血从嘴里喷出，面色苍白如纸。
悔恨到吐血！
“现在才知道自己是跳梁小丑？”
苏凡一步步走到王锋身前，蹲在地上，呲牙笑道：“我早就知道大师姐送了你一枚破脉丹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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