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向瑞秋，认真嘱咐：“不过，你也别掉以轻心。继续按时吃药，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，定期复查。中医调理是一个长期过程，现在的效果很好，但要巩固住。”
瑞秋连连点头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李医生，谢谢您……当然还要谢谢我们老板种出这么好的药材。”
“是你的身体自己争气。”李怀仁温和地说，“药再好，也要人体能吸收利用。继续努力，把身体养得更好。”
那天下午，瑞秋的检查结果像一阵风，吹遍了医馆的每个角落。
候诊的病人窃窃私语，眼神里多了几分热切。
原本还在犹豫是否要用贵价药材的几位患者，悄悄改了主意。
“连肿瘤都能缩小，我这老胃病算什么？”
“贵点就贵点，健康无价啊。”
王老爷子正好来复诊，听到这个消息，激动地拍腿：“我就说！我就说那药不一样！我这几天下雨都没怎么疼，原来真有这么大能耐！”
李怀仁无奈地摇头：“你们啊，别听风就是雨。每个人的情况不同，瑞秋的效果好，不代表所有人都一样。还是要对症下药，量力而行。”
话虽如此，但他眼中也藏不住欣慰。
行医几十年，他最清楚“好药材”对疗效的影响。
江家药材的出现，像是为他这样的中医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——原来，不是中医慢，而是很多时候，药力不足以支撑起理论的精妙。
当晚，李怀仁特意给江晚柠打了电话。
“江老板，你们农场的药材，又立了一大功。”
他详细讲述了瑞秋的情况，电话那头的江晚柠沉默良久，才轻声说：“这真是……太好了。我们种药的人，最盼望的就是听到这样的消息。”
“不过压力也更大了。”江晚柠接着说，“现在知道的人越多，对药材品质的要求就越高。李医生，您可得帮我们把把关，不能让大家对中药有过分不切实际的期待。”
李怀仁笑了：“这个自然。医者，实事求是是第一位的。”
说笑了几句，李怀仁的声音比刚才多了几分迟疑：“江老板，那个，还有件事。”
“李医生您说。”
“我……想请你帮个忙。我想用你家的药材配一个药方。”
江晚柠笑了：“您是我的客户，用药治病，需要什么药材直接下单就是，这算什么帮忙？”
李怀仁沉默了几秒，似乎在斟酌措辞：“不是普通的病人。是我的一个老朋友，他家里的孙子，因为意外伤了膝盖，韧带损伤挺严重，西医说要么手术，要么保守治疗但恢复会很慢，而且可能留下后遗症，以后再也不能剧烈运动了。”
“您想用咱们农场的药材给他配方子？”江晚柠明白了。
“对。我拟了个方子，活血化瘀、续筋接骨，如果用普通药材，效果慢，孩子得受不少罪。如果用江家药材……”李怀仁顿了顿，“我有信心能让他恢复如初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！”江晚柠立刻说，“您需要什么药材，我明天就让人准备，第一时间送过去。”
“江老板，”李怀仁的声音更低了，“问题不在这儿。我那个老朋友……他的身份有点特殊。”
江晚柠握紧了手机：“怎么说？”
“他是专门负责首长们保健工作的专家组成员。”李怀仁一字一句地说，“如果用了江家的药材，效果显著的话，以他的专业眼光，一定会察觉到这些药材的不同寻常。到时候，他肯定会向上汇报。”
李怀仁停顿了一下，语气满是顾虑：“我不是说这一定是坏事。但是江老板，你这农场能种出这么好的药材，肯定有你的独到之处。我以前去过不少药材基地，从没见过品质这么稳定、药效这么突出的。我猜……你可能有特别的培育方法。”
江晚柠没有说话，心里却是一暖。
李怀仁这是在为她着想。
“如果被上面注意到了，”李怀仁继续说，“他们可能会来调查，会想知道你的‘秘方’。我不确定这会给你带来什么——是机遇还是麻烦。所以，这个忙，我得先问过你。如果你觉得不妥，我就用普通药材，总之不能给你惹麻烦。”
夜色中，江晚柠看向窗外那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的药田。
药田深处，那些只有她能感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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