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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莽握紧了斧柄：“那还等什么赶紧把这害人的东西找出来！”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周平摇头，“这妖物能同时让整个镇子的人陷入梦境，实力绝不一般。而且它藏得很深，我们得从长计议。”
就在这时，秦宇发现不远处，一位坐在门前晒太阳的老嫗，阳光將她的影子拉的老长。
李焕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善些，主动朝老嫗走去。
“老人家，”他微微躬身，声音放得很轻，“我们是路过此地的行商，看这镇子甚是安寧，想打听打听情况。”
老嫗缓缓转过头，脸上浮现出那种令人生寒的、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微笑。
她的眼神有些涣散，反应也慢了好几拍。
“安…安寧…好啊…”她慢吞吞地说，每个字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，“这里…最是安寧…没有烦恼…”
“是吗”李焕顺著她的话问，“我看镇上人似乎不多，年轻人也都出去谋生了吗”
“出去不不不…”老嫗缓缓摇头，脸上笑容更深，带著一种近乎痴迷的满足，“都在呢…都在家里…做好梦呢…美啊…那梦可真美…”
“美梦”秦宇上前一步，语气平和地接话，“老人家，您说的美梦是…”
一提到“美梦”，老嫗混浊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一抹异样的光彩，语速也快了些许：“对啊…美梦…想要什么…梦里都有…金山银山…儿孙满堂…再也不用醒来…”
她说著，伸出枯瘦的手指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神秘地压低声音：“梦姑…是梦姑给的…她疼惜我们这些老骨头…”
“梦姑”秦宇捕捉到这个称呼，与周平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是啊…梦姑…”老嫗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，脸上的笑容愈发飘渺，“她住在西头…那间最大的老房子里…每天晚上…都会来…给我们送好梦…”
这时，孙莽有些不耐烦了，他嗓门本就洪亮，此刻忍不住问道：“老太太，你们镇上是不是好多人睡著了叫不醒是不是出什么事了”
这话问得直接，老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。
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，隨即用力摇头，声音也变得尖锐了些：
“没有事！什么事都没有！他们是在享福！在享清福！你们…你们外人不懂！不要瞎说！”
她像是生怕孙莽再说出什么，猛地站起身，步履蹣跚却又急切地走回屋里，“嘭”地一声关上了门，將四人隔绝在外。
吃了闭门羹，孙莽有些恼火，嘀咕道：“这老太婆，神神叨叨的！”
“她不是神叨，她是害怕。”秦宇看著那扇紧闭的木门，沉声道，“害怕我们打破她们的美梦。那个梦姑在她们心里，恐怕已经不是妖物，而是赐予她们极乐的神明了。”
李焕搓了搓胳膊上冒起的鸡皮疙瘩：“这可比直面青面獠牙的妖怪还渗人。”
周平目光扫过寂静的街道，那些零星走过的镇民依旧带著不变的微笑，但仔细观察，能发现他们偶尔投向秦宇等人的眼神里，带著一丝警惕和排斥。
“看来，从这些被深度蛊惑的镇民嘴里，是问不出太多有用的东西了。”周平低声道，“他们已经被控制了心神，那个梦姑通过梦境，成为了他们精神的主宰。”
秦宇点头表示同意：“而且，她似乎知道我们来了。刚才那老嫗的话，与其说是无意透露，不如说是一种警告，或者…是一种自信的宣示。她在告诉我们她的地盘，甚至可能…是在邀请我们入局。”
“邀请”孙莽浓眉一拧，“那正好！省得老子去找她！”
“別急。”周平压下孙莽的躁动，“敌暗我明，对方又擅长精神操控，贸然闯入恐遭不测。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，仔细商议，等夜幕降临再说。”
四人牵著马，继续向镇子深处走去。
阳光依旧明媚，却驱不散笼罩在每个人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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