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霸王去了哪里，没有谁知晓。”
老人一边啃着金灿灿的金鸟大腿，一边开口道。
他年龄极大。
哪怕主宰寿命无穷，但他身上也有一股暮气。
那是活了太多年而无法避免的暮气。
但这一股暮气丝毫不能掩盖他身上那凶猛、充满可怕野性的气息。
“道友可否说说，圣魔天庭的情况？”
李越坐在石桌的另一边，询问道。
至于那两位天尊，带他到了此地后就离开了。
主宰之间的谈话，天尊没有资格听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？”
“圣魔天庭虽然没了道祖，但却也不是我们两位主宰能打主意的。”
“圣魔一族，是真正的巅峰虚无生命族群。”
“他们在无数年来，将圣魔界域所有混沌世界吞噬一空，足足诞生出了十七位主宰。”
“当年我有一位老友，拼了命打死两位，如今还有十五位主宰。”
“若不是被霸王震慑，我这三座混沌世界恐怕早就被他们打碎了。”
老人一边用牙齿撕扯着禽鸟大腿，一边平静道。
他虽然强悍。
可挡三位主宰而不落下风。
但圣魔一族，有足足十五位主宰！
这个数量足以让任何主宰感到绝望。
更何况。
虚无生命一方的主宰实际上并不弱。
他们天生强大，又是无尽虚无孕育而出，更有孕育他们的奇妙之地供他们参悟。
天赋、资源、修行之地、道祖级传道者一个不缺。
这样的环境下，怎么可能会是主宰中的弱者？
“我想灭掉圣魔天庭。”
李越面色不变，哪怕听到圣魔天庭有十五位主宰依旧没有任何动摇，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砰——！
老人将手上的禽鸟大腿放下，一双眼眸死死盯着李越，目中燃烧着恐怖凶意：
“你是认真的？”
“自然。”
李越点头。
“十五位主宰，你怎么杀？”
老人舔了舔嘴唇，目中凶意恐怖绝伦。
在他旁边的巨斧都微微震动起来，仿佛要直接飞出，斩碎万物。
“你让他们分成两部分。”
“先灭一部分，再灭另一部分。”
李越平静。
他初来乍到，自然没有手段能让圣魔天庭的十五位主宰分成两部分。
但眼前这位老人，与圣魔天庭战了一辈子，定然有办法。
“就算一半，也有七八名主宰。”
“我只能挡住三位主宰。”
“剩下四五位主宰，你怎么杀？”
老人眯着眼睛，凶意滔天的眼眸盯着李越。
他是真正的绝世凶人。
而且出身于一座非常原始的世界。
他三岁就敢搏杀异种虎豹，六岁就敢搏杀一片原始丛林中的凶兽王者，十岁就能猎杀狻猊……
到了三十五岁之时，他已经证道为帝，横压他出身的那一座原初宇宙。
一百岁跨入准仙王层次。
九百九十岁证道为仙王。
他这一生都在厮杀。
脚下尸骨如山，血流成海。
早年他被称之为小疯子。
后来他被称之为绝世凶人。
到了最后，他更是被称之为九绝主宰！
他的九绝，不是他有九门恐怖绝技。
而是相当于九位绝世凶人！
“道友，可认得此物？”
李越没有什么犹豫，直接将十二金人凝结而成的‘盘古’放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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