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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终于颤抖着接过，他没有自己先喝，而是转身快步走到桂美身边，将水壶凑到那个发烧的小女孩嘴边。
“小丫，快，喝点水……”
小女孩迷迷糊糊地啜吸着甘冽的清水，干裂的嘴唇得到滋润，发出细微的满足呜咽。桂美感激地看了钟毅一眼，连连低声道谢。
老陈将所剩不多的水壶传给其他嘴唇干裂的队员，最后自己才小心翼翼抿了一小口。那久违的、属于纯净水的清甜感划过喉咙，仿佛滋润了他干涸十年的灵魂。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眼中已带着豁出去的决绝。
他看向钟毅，指着远处的壁垒，声音因激动而沙哑：“钟……钟先生！那座城……还有那些机器人……是您……是您建造的？”他虽然心里已有猜测，但仍觉得难以置信。
“是。”钟毅的回答简单直接。
尽管已有心理准备，亲耳听到确认，老陈还是感到一阵眩晕。他激动得嘴唇哆嗦：“我……我末世前是干土木工程的！我懂！这根本不是……不是现在该有的技术！这简直是神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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