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拒绝。”钟毅说，“但不是直接说‘不’。‘基石’，起草回复:首先感谢‘新纪元集团’的关注；其次，重申合作需建立在平等互惠基础上；第三，邀请他们派技术团队来‘星港’实地考察，亲眼验证方舟进度；第四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第四，附上月球观测站失联前的最后三帧画面。不作解读，只给数据。”
那三帧画面，此刻就显示在全息台侧面。
第一帧:漆黑的深空，木星方向有一个微弱的光点。
第二帧:光点变亮，隐约能看出轮廓——那不是自然的星体，边缘太锋利了。
第三帧:轮廓清晰了百分之一秒，然后画面就变成了雪花。但在那百分之一秒里，能看到那东西表面有规律的几何结构，以及……至少十七个正在充能的幽绿色光斑。
尺寸估算结果在旁边跳动着:长度不低于八十公里。
相当于一座山脉飞了过来。
“把他们最不想面对的东西，甩到他们脸上。”钟毅说，“让他们自己内部吵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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