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那机械的“咔哒”声与林河指尖的敲击声，依旧在不疾不徐地回响。
许久，林河的敲击声，停了。
他缓缓地、缓缓地，从王座上站起身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、宛如实质的威压，以他为中心，轰然扩散开来，甚至让穹顶之上那些齿轮的转动，都为之停滞了一瞬。
冯献在这股威压之下，竟感到呼吸都有些困难，他不由自主地将头埋得更低。
他听到了主上的一声轻笑。
那笑声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仿佛将整个天下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、极致的冰冷与狂傲。
“包围？”
林河走下台阶，踱步到冯献的面前，俯下身，拾起了那片画着黑雨的树叶。
他将树叶举到眼前，对着殿顶那清冷的光芒，仔细端详着，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的珍宝。
“不，冯献，你错了。”
“这不是包围。”
他的嘴角，勾起一抹森然而又充满了期待的弧度。
“这是……一场盛大的祭典。”
“敌人，已经将自己清洗干净，主动躺上了我们为他们准备好的祭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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