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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躺回床上，脑子里想的全是那个鹤神。
我曾经听我爸讲过，西藏有一个宗教叫密宗，里面的神明会和女子双修来提高法力，被神明选中的女子就叫明妃。
明妃和阿赞云口中的莲花性质差不多，那些密宗的人会从山下的百姓里挑选至纯至净的少女，来与上师或金刚进行长达几日的双修仪式，很多明妃会因下体大量出血或器官损伤而死亡。
当时我爸还给我看过怀抱明妃的大威德金刚像，那佛像看上去青面獠牙，满脸恶相，一点都不慈祥。
鹤神该不会也长成那个样子吧？
我像烙饼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，直到后半夜才朦胧有了睡意。
大概是入睡前思虑太多，我居然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。
梦里，鹅毛大雪纷扬洒落，天地皆白。
‘我’站在一座古寺庙前，寺庙不大，仅有一间主殿，两边则是客房。
屋檐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，像一顶巨大的白色帽子。
院子里，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正在空地上练剑。
他身形欣长挺拔，站在风雪中如同一棵傲然独立的青松。
墨色下摆银线绣的鹤唳云纹在雪景里明明灭灭。
剑锋挥舞，像撕开一段皎洁的月光。
他旋身踏步，玄色皂靴在积雪上碾出半圆涟漪，剑尖轻颤处，飘落的雪花被绞成细密银屑。
衣裳翻卷如泼墨，剑光却清透似琉璃。
‘我’手里捧着暖炉，站在檐下浅笑，“鹤眠，别练了，快进屋里烤烤火啊！”
那黑衣男子闻言，缓缓收剑。
他垂眸吹落剑脊上的雪花，眉目凝霜比远处的雪山还要冷峻三分。
我很想看清楚这个男人究竟长什么样子。
光是一个背影往那一杵都那般清冷绝尘，这要转过来还得了！
可就在他即将转过头的那一刻，一道凛冽如冰的嗓音在我头顶乍响。
“秋暮朝，你给我醒过来！”
我猛地睁开眼睛，黑暗中，率先对上的是苏栖野那双满含愠怒的眸子。
他薅着我的衣领，力气大得惊人，直接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。
我领口的扣子都被他崩飞了几颗，连忙用手去捂，“苏栖野，大半夜的，你发什么疯？”
他薄唇溢出冷笑，“好啊秋暮朝，一刻钟没看着你，居然就敢背着我梦其他男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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