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现在知道错了，吗？”
苏栖野来到她的身前，双手撑在她的肩侧，浓郁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冷香，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呼吸。
他离得那样近，近到她能看到他纤长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未融化的雪沫。
“我错在哪了？”他低声问。
秋暮朝被他看得心头发慌，下意识想要后退，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床柱。
她强作镇定，厉声道，“说话就说话，离我那么近干嘛，你错在……”
后面的话，尽数被他吞没。
苏栖野俯身，狠狠吻住了她的唇。
那不只是一个吻，更像是野兽般的啃噬，带着惩罚的意味，粗暴，凶狠，毫无章法。
“唔！”秋暮朝惊得瞪大了双眼，双手用力去推他的胸膛，却被他牢牢地禁锢住。
他的吻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，却也激烈缠绵。
慌乱中，秋暮朝的手臂扫到了床桌上的一个青花瓷瓶。
“哐当……”
瓷瓶坠地，应声而碎，清脆的声响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苏栖野却恍若未闻，他毫无经验，只是凭着本能胡乱啃咬着她的唇瓣。
牙齿磕破了她娇嫩的唇角，一丝腥甜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。
他仿佛受到了蛊惑，竟伸出舌尖将那渗出的血珠一点点吮吸干净，眼神变得缱绻又痴迷。
秋暮朝浑身颤抖，像是被电流击中，脑中一片空白。
过了许久，她才回过神来，惊愕与羞愤充斥了她的思维，她用尽全身力气，狠狠将他推开。
“啪！”
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甩在了苏栖野的脸上。
“苏栖野，你疯了吗？！”她的胸口剧烈起伏，眼眶通红，声音因愤怒而颤抖，“我是你师父！”
苏栖野被打得偏向一侧，白皙如玉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。
他缓缓转过头来，眸中没有丝毫悔意，只有灼热的爱意，“我要说几遍你才能听懂？我从没把你当过师父！”
她浑身僵硬，连呼吸都忘了。
过了许久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颤抖的指着门口，“出去，你给我出去跪着，好好反省反省！”
苏栖野非但没动，反而又逼近了一步，深眸锁着她，高声喝道，“我反省什么？我喜欢你有错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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