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着什么，“办法倒也不是没有。”
说着，她走回自己的房间，没过多久，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檀木盒子走了出来。
她把盒子放在桌上，打开盖子，一股幽冷而淡雅的香气弥漫开来，盒子里静静地躺着几块黑色的香料。
“这是沉水香。”苏玉莲说道，“这是我狐族珍宝，取材于生长在极阴之地的千年沉香木，它有安神定魂的奇效，最适合心神不宁之人。点燃此香，可保你安寝。”
我深吸了一口那香气，原本躁动不安的心绪似乎真的平复了不少。
“快快快，给我试试！”我已经迫不及待了。
苏玉莲却并没有立刻把香给我，“但这香有点麻烦。”
“什么麻烦？”我问。
“它会让人做梦。”苏玉莲道，“而且，梦境往往非常离奇，有时候会让人分不清现实与虚幻。甚至，会勾起你心底最深处的记忆，或者是前世的羁绊。”
我摆了摆手，“不就是做梦吗？只要能让我睡着，做噩梦我也认了！”
比起睁眼到天亮的痛苦，做梦简直就是享受。
“行吧。”苏玉莲见我坚持，也不再多说。
当晚，苏栖野在卧室里帮我点燃了那块沉水香。
袅袅青烟升起，盘旋在床头。
那香味并不浓烈，反而带着一种像是雨后丛林的清冽。
我躺在床上，苏栖野握着我的手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。
“睡吧，我就在旁边守着你。”他柔声道。
在那令人安心的香气中，我的眼皮越来越沉。
意识像是坠入了一片深海，缓缓下沉……
-
再次睁开眼时，我发现自己正躺在熟悉的雕花木床上，周遭的布置格外眼熟。
这是……浮光寺？
而且是千年前的浮光寺！
我竟然在梦里回到了前世？
我有些恍惚看着四周，心脏剧烈跳动起来。
敲门声响起，我浑身一震，下床去开门，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年正站在门口，眉心一道殷红的竖疤，面容清冷淡漠，那双眼眸黑沉却清冽，还没有染上阴鸷，也没有那令人心痛的恨意。
宋鹤眠……
我的眼眶红了，这一刻现实与梦境交织，因果重叠。
他现在还不是邪神，没有堕入邪道，他只是那个会在下雪天给我送暖手炉，会喊我师父的少年，是那个我看着长大的徒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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