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化的表情又让他不安起来。
“你是说，有人想要我的命？”常青这个年近半百的老男人在听冉斯年说有这种可能性之后，居然是带着兴奋的口吻反问，好像他正盼望着这种事。
冉斯年重重吐出一口气，一时语塞，不单单是喉咙像是有块巨石堵住，胸口也是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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