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养分,最后等着收割最饱满的那株。
密室的暗门突然被推开,赵高端着药碗走进来,袍角的银线在烛火中泛着光——那是徐福赐的防蛊线,实则能监听周围的动静,线芯是用银线蛊的丝抽成的,对基因波动极其敏感,哪怕是赫兹的微小震颤都能捕捉。林越先生,陛下让奴才来取扁鹊先生的药渣。他的目光扫过案上的血样,瞳孔微微收缩,却没多问,只是垂下眼睑,睫毛在眼下投出片阴影,像藏着什么秘密,听说陛下昨夜做了噩梦,总说掌心发烫,先生可知是什么症候?
林越突然抓住赵高的手腕,针盒的光流扫过他袍角的银线,显影出微型的监听器,形状与银线蛊的虫核完全相同,直径毫米:你是徐福的人,还是陛下的人?他的指尖抵住赵高的脉门,那里的跳动频率与秦武王的心跳完全相同,73次/分钟——这不是巧合,赵高的基因里,也藏着王血的碎片,像块没被打磨的璞玉,沾着泥土的腥气。
赵高的脸色瞬间煞白,药碗摔在地上,青瓷碎片里的药渣突然蠕动,组成长桑洞三个字,笔画歪歪扭扭,像用发抖的手写的,每个字的最后一笔都拖着条银线,与地上的血样相连。先生饶命!他突然跪地,袍角的银线全部竖起,像被吓炸毛的猫,奴才只是奉命行事!徐福说...只有长桑洞的鼎心草能解王血反噬...其他的...奴才什么都不知道!他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却悄悄将右手藏在袖中,那里攥着半块刻着鼎纹的玉佩,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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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越的针盒突然弹出光流,将药渣组成的长桑洞三个字放大——笔画里的药渣是由七种草药组成的,其中鼎心草的形状与神农鼎完全相同,根茎的节数正好七节,对应着七窍,草叶上的露珠在光流中滚动,映出终南山的轮廓。长桑洞...扁鹊的师门...那里到底藏着什么?他想起扁鹊银簪上的地图,长桑洞的位置被朱砂标红,像个醒目的警告,又像个诱人的诱饵。
赵高的额头磕在地上,袍角的银线突然断裂,掉出片竹简,上面刻着子时太庙,龙脉蛊阵八个字,笔画里嵌着细小的蛊虫卵,遇光后发出微弱的荧光,像撒在字里的星子:这是奴才无意中听到徐福和内侍说的...先生若想救扁鹊先生...快去长桑洞...那里有...有能克制王血的东西...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,像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,终于决定亮出爪牙。
光流中的基因链突然停止旋转,73%的重合段显影出终南山的轮廓,长桑洞的位置被个红点标记,与扁鹊银簪上的地图完全吻合。林越抓起竹简往密室外面跑,身后的两滴血样还在光流中纠缠,鼎影的三耳正在缓慢闭合,像个即将收紧的陷阱,而他知道,自己必须在陷阱合拢前,找到那株能救命的鼎心草,哪怕它长在悬崖峭壁,或是毒蛇盘踞的深渊。
第三节 竹简秘录
赵高的住处比太医署的密室更寒酸,土墙的裂缝里塞着防蛊的艾草,每根草叶都朝着终南山的方向,像是群指路的箭头,又像是排警惕的哨兵。最隐蔽的墙角藏着个陶罐,里面装着七枚竹简,每枚都用蜂蜡封着,蜡层的纹路与秦宫地砖的蛊阵完全相同——这是他偷录信息的保险库,也是保命符,当年母亲临死前说,赵家的血里藏着秘密,不到万不得已,千万别让徐福知道,那时她的血正顺着指缝流进他的掌心,温热得像团火。
此刻他正用青铜刀刮去第三枚竹简的蜡层,刀背的反光里,映出徐福的银线脸在窗外一闪而过,像块浮在水面的冰。赵高的手突然一抖,刀尖划破手指,血珠滴在竹简上,刻着的长桑洞三个字突然亮起红光,与他脉门的王血碎片产生共振,疼得他差点握不住刀,像有根烧红的针在扎血管。
果然和王血有关。他舔了舔伤口,舌尖尝到淡淡的金属味——这是王血的特征,像生锈的铁在嘴里化开。当年他母亲是宫中采女,被秦武王临幸后生下他,却因血统不纯被赐死,临死前塞给他半块刻着鼎纹的玉佩,母亲说,我们赵家的血里藏着鼎的秘密,原来就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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