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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越的目光移向第二幅壁画。长桑君的弟子们在鼎前争执,医派的医书砸在巫派的蛊罐上,书页散落时,露出夹着的鼎心草叶片;巫祝的骨笛刺穿医者的药囊,流出的药膏在地上腐蚀出蛇形纹路。鼎中光流开始分裂,金红与银紫相互冲撞,撞得鼎身裂纹蔓延。壁画角落的朱砂小字已褪色,却仍能辨认:壬午时,因鼎魂用分裂,医派守鼎,巫派夺鼎,遂成玄冥。
玄冥教是长桑君的徒孙?林越的针盒光流扫过壁画,光流显影出李醯的脸,与巫派弟子的面具轮廓完全重合,左目的蛇形胎记连分叉角度都一样,李醯的巫血是长桑君传的?那他和扁鹊...是师兄弟?这个念头像惊雷炸响——难怪李醯对扁鹊的针法了如指掌,难怪他的巫蛊总带着医理的影子,黑风寨那些带鳞的孩子,恐怕是他最失败的融合实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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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幅壁画更令人心惊。戴面具的长桑君正用指尖血喂养蛊虫,血珠滴入陶罐的瞬间,竟泛出与金针同源的金红。那些原本噬咬罐壁的蛊虫突然温顺,像被驯服的猎犬。旁边的注解用朱砂写就,混着褐色斑点,像溅上的血:长桑氏血脉,可医可巫,随心而变,鼎魂之基也。
秦武王的玉佩突然炸裂,碎片溅在壁画上。王纹的光芒渗入那些分裂的画面——医派的金针刺入巫派的蛊虫,银紫血珠与金红血珠相触的瞬间,竟化作金色的光,净化了所有扭曲的纹路。他盯着壁画上手持玉圭的秦王,声音发颤:难道王权不是鼎魂的主人?只是...只是黏合剂?
林越的目光落在壁画边缘的细节:医派弟子的药篓里露出半块玉简,与长桑洞的信物相同;巫派祭坛的石缝里钻出鼎心草,叶片纹路与子阳红斑一致;秦王的玉圭上,刻着与六不治互补的纹,合在一起正是完整的鼎形。不是黏合,是共生。他突然明白,就像鼎有三足,缺了医道治民,缺了巫道通神,王权就是空架子。长桑君的分裂,根本是场误会——有人想用鼎煮药,有人想用鼎炼丹,却忘了水火相济才能成器。
石台上的两尊雕像突然转动,相对的面逐渐贴合。医袍与巫服交融处生出新的纹路,金针与蛊罐合二为一,化作柄奇特器物,一半如月光般清冷,一半似火焰般炽烈。底座暗格弹开,露出卷泛黄的帛书,封面上的字与扁鹊医书笔迹相同,只是更显苍老:吾师长桑,医巫双绝,因后世弟子执念,竟成仇敌,痛哉!今留此密,待有缘人合二为一,复我长桑本意。
秦武王盯着那柄融合器物,突然想起自己举鼎而亡的宿命,想起徐福说的王权不过是鼎魂的容器。他的手指抚过胸口的王纹,那里的温度正在消退,像炉火即将熄灭:难道...朕一直活在老祖宗编的梦里?
密室角落传来细碎的虫鸣。银线蛊卵正在孵化,虫身一半金红一半银紫,却在交界处生出黑色的瘤,像被强行缝合的伤口。林越知道,徐福正透过这些蛊虫窥视着一切——他要的不是秘密,是看他们如何在真相面前挣扎,看医巫王三脉如何重蹈分裂的覆辙,然后他好带着自己的0号基因,来收割这场注定失败的融合。
第三节 密信揭秘
帛书里夹着的密信已泛黄发脆,李醯的字迹扭曲如蛇,墨迹因愤怒与悔恨而深浅不一,像条挣扎的困兽。林越展开信笺,针盒光流自动铺展,显影出被虫蛀的字句,那些缺失的笔画由金红光流填补,仿佛李醯的执念仍在续写:
师(长桑君)言,巫血至阴,医血至阳,本为互补链,同出一源。融则可净天下蛊,裂则成生死敌...然师兄(扁鹊)斥我为异端,谓巫蛊必害人...今观徐福用蛊如刀,方知师之深意——恶不在术,在人心...医可杀人,巫可救人,执于名相,皆为偏颇...
信末附着半页扁鹊医书残页,字批注笔锋凌厉,墨色如铁,却在边角用朱砂写着极小的字,几乎被虫蛀殆尽:李醯言,观黑风寨鳞儿,或有可取...待验。
他在偷偷验证。林越的指尖颤抖,捏着信笺的边角泛白。他想起黑风寨那些带鳞的孩子,他们的鳞甲纹路里既有医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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