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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命!老扁把我逼成战国医学卷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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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5章 下 卷到改官制!秦宫设“医监”防下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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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赖不掉。”

林越望着扁鹊的侧脸,夕阳的金辉落在他鬓角的白发上,像镀了层霜。他忽然想起现代的质量追溯体系,那些复杂的编码和流程,竟被老人用“田埂”“绳结”说得透彻。只是这话里的分量,他懂——要动多少人的奶酪,要顶多少阻力,像在冻土上开荒,每一犁都得用尽全力。

“先生,”子阳突然攥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,“我这就去翻旧账!去年冬,淑妃的药里掺了陈艾,害得她月信不调;前年秋,给太傅煎的麻黄汤,被换成了甘草水,让他咳嗽加重。这些我都记着,竹简上虽没写,我脑子里刻着呢!”他转身要跑,竹简在怀里颠得像要跳出来,却被扁鹊拉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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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急,”扁鹊从药篓里取出片晒干的当归,断面黄白,纹路细密,“辨药要看断面,查案要寻根由。先把小禄子案的来龙去脉理清楚,像给这当归理直根须,再查别的,才不会乱。”他把当归递给林越,“你看这根须,乱麻似的,却有主根牵着,再杂也散不了。做事也一样,抓住主脉,旁支自然分明。”

林越接过当归,指尖触到断面的纹路,忽然懂了。老人没说“抓主要矛盾”,可这片当归的根须,早已把道理讲得明明白白。药圃的风又起,吹得当归花落得更急,铺在扁鹊的青布袍上,像撒了一地碎星。他望着两个年轻人,一个眼里有火(子阳的热忱),一个眸中有光(林越的通透),忽然觉得,这医监的章程,或许真能像埋下的种子,开春便能破土——改革难,可只要方向对,一犁一犁耕下去,总有见着收成的那天。

第二节 朝堂交锋

朝会的气氛比尸检那日更窒人,殿内的空气像拉满的弓,弦上的箭尖明晃晃地对着阶下的扁鹊。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玄色、青色的朝服像两堵墙,把殿中央的空地挤得逼仄。衣袍的窸窣声都透着小心翼翼,连呼吸都轻得像怕惊了殿顶的梁木,只有檐角的铜铃被风撞得叮当响,添了几分不安。

扁鹊捧着《医监设立疏》,竹简用红绳捆着,红得像凝血,在一片暗沉的朝服中格外扎眼。他站在殿中,青布袍洗得发白,领口磨出了毛边,却比两侧的锦绣更显挺拔,像田埂上的青松,任风刮雨打,自岿然不动。

“陛下,”他开口时,声音清越,像玉磬敲在石上,穿透了殿内的凝滞,“小禄子之死,非独魏冉之恶,更因宫中医事积弊已久。”他展开竹简,哗啦啦一阵响,像秋风扫过竹林,“其一,药材无溯源。魏冉府的杏仁酥能入宫,谁验的?何时入库的?有无记录?皆无凭据,像断了线的风筝,不知从哪来,往哪去。”

他的指尖划过竹简上的“当归掺独活”案,墨迹深浓:“去岁冬,宗正寺采买的当归,混了三成独活。独活味辛,形似当归,却治不了血虚,害得太后咳嗽加重,整夜不得安寝。查起时,只说是药农弄混了,便不了了之——若有溯源,何至于此?”

“一派胡言!”宗室的嬴傒突然出列,玄色朝服的下摆扫过金砖地,发出窸窣的响,像蛇在草里游。他的胡子翘得老高,根根分明,像被气炸了的刺猬,“药材采买属宗正寺,自穆公时便是如此!扁鹊先生治病尚可,怎敢妄议朝政?医监由医者与廷尉共掌,是要让方士干政吗?”

扁鹊抬眼,目光平静如深潭,映得嬴傒的怒容都淡了几分:“嬴大人可知,去年那批掺假的当归,采买清单上写着‘赵氏药行’?而赵氏药行的东家,是您的内侄。”他没提高声音,却让殿内的呼吸都停了,“臣并非要夺宗正寺之权,只是要在药材入库前,多道查验,像给门加把锁,防的是宵小,不是主人。”

户部尚书突然出列,袍角扫过案几,带倒了个青铜爵,酒液泼在金砖上,洇出片深色。“设立医监,需增吏员二十,建库房三间,添验毒器具无数,国库本就吃紧,北境还要备军粮,这笔钱从何而来?”他的声音像闷雷滚过,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。

扁鹊从药箱里取出卷账册,竹简用牛皮绳捆着,边角磨得发亮——是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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