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，带着警惕：“我们不出去！出去就要被关在小帐篷里，还要扎针、吃药，说不定还会被当成怪物！”
“不会的。”林越蹲下来，把奶茶放在巨石缝前，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冷的石头，“隔离帐篷里有炭盆，有干净的干草，还有热汤热饭，比山洞里暖和。我们的药是用草原上的免疫草做的，和你们平时喝的草药一样安全，没有副作用。现代医院里，已经有护士姐姐康复了，我给你们看她的视频。”
他掏出令牌，淡金色的光在巨石前铺开，视频里，现代的护士坐在病床上，穿着浅蓝色的病号服，对着镜头笑：“我之前感染了变异株，烧到℃，浑身没力气，接种疫苗后一天就退烧了，现在能自己走路、吃饭，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。你们别害怕，只要配合治疗，很快就能好起来。”
视频的光映在巨石缝上，山洞里的咳嗽声突然停了，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，带着哭腔：“妈妈，那个阿姨好了！我也想治病，我不想在山洞里待着，我想回家吃奶奶做的奶饼……”
“乖，不哭，我们很快就能回家。”女声带着哽咽，巨石缝里的人影动了动，一道光透出来，照亮了妇人抱着孩子的身影。
林越趁机又说：“我们还带了检测盒，要是你们担心自己感染，出来测一测，阴性就能直接回家，和家人团聚；阳性也没关系，我们的疫苗能治好你们，还能让你们的家人不被传染。赵将军也来了，他说要是你们怕孤单，他可以陪着你们住隔离帐篷，每天给你们讲战场上的故事。”
赵括立刻接话，声音没有平时的粗犷，多了几分温和：“乡亲们，我赵括说话算话！去年草原闹瘟疫，是林先生救了我们整个营地，他不会害你们。你们出来，我保证没人敢欺负你们，每天的奶茶管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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巨石缝里的人影犹豫了一会儿，然后“吱呀”一声，巨石被推开一道更大的缝，妇人抱着孩子慢慢走出来。她的脸色苍白，嘴唇干裂，却紧紧护着怀里的孩子，孩子的小脸通红，显然也不舒服。“真的……能治好吗？我男人昨天开始咳嗽，身上还烫，我怕……”
“能治好！”林越立刻递过奶茶和检测盒，“先给孩子喝口热奶茶，暖暖身子，我先帮你们做检测，很快就有结果。”
妇人接过奶茶，眼泪滴在孩子的头发上：“谢谢你们……我们不是想躲，是真的怕……怕再也见不到孩子他爹，怕孩子出事……”
这时，山洞里又陆续走出六个人，有老人，有年轻男人，其中一个男人捂着胸口，咳嗽得厉害，脸色红得像烧透的炭。林越拿出检测芯片，先给咳嗽的男人采样——滴一滴血在芯片上，5分钟后，芯片显示红色：阳性。再给其他人检测，除了一个老人是阳性，剩下的都是阴性。
“阳性的两位，我们回营地接种疫苗，隔离观察；阴性的乡亲们，可以直接回家，但要每天来营地测一次体温，观察三天。”林越帮咳嗽的男人披上自己的外套，“放心，疫苗打了就不咳了，很快就能和家人团聚。”
第四节 双愈合流
林越带着两位阳性感染者往营地走，雪已经停了，阳光透过云层，洒在草原上，像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纱。突然，令牌发出一阵急促的“嘀嘀”声，淡金色的光瞬间亮起，王医生的脸出现在光里，他手里举着一支淡绿色的疫苗，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：“林越！好消息！现代感染的三个护士，有两个已经转阴了！体温恢复正常，身体透明的症状全没了，刚才复查CT，肺部的炎症也消了！你们传的免疫草提取物太关键了，疫苗对变异株的中和率达到99%，比预期还好！”
“真的？！”林越停下脚步，把令牌转向两位感染者，“你们看，现代的患者已经康复了，你们接种疫苗后，也会像她们一样，很快就能好起来。”
咳嗽的男人盯着令牌里的画面，眼里的恐惧慢慢变成了希望，他伸手碰了碰令牌的光，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：“她们……真的好了？我还以为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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