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看出了叶凌天的心思，加上二人之前的谈话，他心中有些复杂。
叶凌天，看样子是留不住的。
.......
当日。
圣小灵带着叶凌天在圣蛊一族逛了逛。
圣蛊一族，很大，族内占据的地盘，可以说比宣州核心城池还要大。
族内起码不下数十万人。
只是，逛了一圈之后，叶凌天不但看到了风景，还看到一些别的东西。
一些让叶凌天不太好开口的东西。
黄昏时分。
二人来到族内最高的一处山峰。
山峰下，是一条长长的河谷，有孩子在嬉戏，有妇人在洗衣。
画面很美好。
二人也不说话，一直沉默着。
终于，就在太阳快要西下之时，圣小灵终于开口了，“张公子，我有个问题，你能如实回答我吗？”
叶凌天一愣，“你说说看。”
圣小灵托着下巴道，“你，应该不是张凌吧？”
轰！
叶凌天脸色瞬间变了，眸子瞪大。
有些惊讶。
好家伙。
真的好家伙。
以张凌的身份混了这么久，都没被人认出来，现在竟然被圣小灵给怀疑了？
他不动声色道，“何以见得？”
倒是有点好奇，圣小灵是怎么知道的。
圣小灵看着叶凌天道，“我曾经得到过一本绯闻册子，里面列出了东域所有有龙阳之好的大家族子弟.......张凌，就在其列.......”
龙，龙阳之好？
叶凌天瞬间嘴角一抽。
我嘞个乖乖！
还他妈有这种东西？！
这个张凌，竟然他妈的喜欢男人？！
当然，昆仑古域并不是如此开化的地方，张凌有龙阳之好这种事，肯定藏得很深，只在极小的圈子里流传。
而恰好，圣小灵就是一个十足的腐女.......
还他妈收集这种流言册子.......
叶凌天闻此，心中一笑，看来自己并没有完全暴露，这圣小灵应该只是猜测。
他玩味道，“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就不喜欢男的了？”
圣小灵闻此，直接美眸巨震。
后退几步，惊呼道，“你你你，该不会是冲着我哥来的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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