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双双渴望知（文）识（字）的眼睛盯着，芙昕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心情十分复杂。
在什么都落后，什么都原始的兽世，能学到知识，无论是雌性，还是祭司，都觉得是荣幸。
是天大的福气。
回想下她曾经求学路上的……怨气。
更复杂了。
长长叹了口气：“喊你们过来，是想让你们学习文字，但并不是只有你们能学习文字。”
“等你们学会之后，就要担任部落‘老师’的身份，去教授部落的小崽子们……”
说话间，慢慢平复了心情。
把接下来的教学任务，仔仔细细说了一遍。
除了会有‘教师考核’之外，学会开始教学生时，也需要不断学习。
这并不是什么轻松打发时间的活儿。
是很神圣，但，也很累脑子的枯燥、繁琐的工作。
雌性们安静地听着，一双双眼睛亮晶晶的。
可，眼神里只有期待，只有向往，没有退缩。
“学习要用到无毛兽皮，这个需要你们自己回家取。”
“回去的路上，也可以好好想想，要不要做老师。”
“另外，喊你们带上兽夫过来，还想让你们的兽夫，以家庭为单位，去做些东西。”
“学习、做东西这段时间，你们身边最多只能留一两个兽夫照顾。”
留一两个兽夫照（伺）顾（候），从芙昕的角度来说，足够了。
但对于娇生惯养的雌性来说，可能就并不是那么够用了。
“好了，都回去取东西吧。”
芙昕摆摆手，让雌性们自行活动。
有雌性想说什么，被田田眼神示意先出去。
“你们觉得，会有多少雌性回来？”
望着雌性们离开的洞口，她悠悠问道。
“崽崽，刚才那些雌性里，只有虎族、蛇族的。”夜寒拧着眉，有些担忧。
现在部落里：虎族、蛇族、鹰族、狼族、鲛人族和兔族。
六个种族的兽人，第一批接触文字的兽，只有其中两个种族。
狼族来的全是雄性，可以不做考虑。
对于余下三个，有雌性的种族来说，会不会……不太公平。
“阿寒觉得现在这样，余下四个，不，三个种族的兽人，会有不满或者怨言？”
芙昕微笑看过去。
不患寡而患不均。
“嗯。”夜寒点点头。
他马上要回趟草原。
一来一回，怎么也要到雨季了。
不在部落的这段时间，哪怕理智告诉他，白启他们能够保护好小雌性。
可情感上，终究是不放心的。
总想着，周全点，再周全点。
尽他所能的，多做点什么。
“我就是要让部落的兽人知道这份不公平啊。”芙昕理直气壮的开口。
“先不说虎族、蛇族最先来到我身边，只说刚才那些雌性……”
那些雌性，全都是主动走进她视野内的。
“主动者，拥有优先权。”她一字一顿道。
如果主动者，和完全不主动的兽人，拥有同等待遇。
那对于主动者来说，才是真正的不公平。
“再说了，那些雌性或许没帮上什么忙，她们的兽夫呢？”
最开始制作盐晶的时候，制作串串果干的时候，去森林收集物资的时候……
那些雌性的兽夫，都是无条件在干活。
现在学习文字，也只是优先的机会，并不是只有他们家雌性能学。
芙昕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公平的。
这些理由听上去很符合逻辑，细想的话，又有些勉强。
但对于芙昕来说，并不重要。
她没做过掌权者，不懂什么帝王之术、权衡利弊。
也不是大爱即无情、公正无私的神明。
她给自己的定位，仅仅只是个有金手指的搬运工。
有点私心，也很正常。
神明尚且有偏疼的神使，神使有偏爱的兽人。
合理。
没毛病。
白启走到夜寒身边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不用这么紧绷。”他道。
注视着夜寒的眼睛，一字一顿。
是承诺，更像是宣誓：“我们，能保护好昕昕。”
夜寒愣了下。
没想到白启居然能看穿他的心思。
随即释然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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