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,只是在替萨乌罗治疗,而比布罗则是在惊讶啊...”
猫头鹰图书馆内。
巨人们围坐在一起,面色无奈点头的同时也看向一旁的那只巨大的猫头鹰。
“咕咕!”
猫头鹰则是瞪大眼...
星辰印记浮现的刹那,整座因斯坦岛废墟的空气骤然凝滞。
不是凝滞——而是被抽空。
所有声音、所有风声、所有火焰燃烧的噼啪、所有血液滴落的微响,尽数消失。仿佛世界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喉咙,连时间都屏住了呼吸。
七老星瞳孔齐缩。
马骨足下寒霜寸寸龟裂,初代鬼彻刀锋嗡鸣不止,竟似在哀鸣;以津真天双翼陡然僵直,焰云翻涌如受重击;沙虫獠牙悬停半寸,毒液凝成紫晶珠坠而未落;封豨獠牙斩势硬生生顿于虚空,刃口寒光剧烈震颤;牛鬼附肢上莹紫毒光忽明忽暗,如同濒死萤火。
那道星辰印记,不过掌心大小,却似将整片夜穹压缩其中——中央一点幽蓝,缓缓旋转,周遭九道银白弧线如臂环抱,弧线尽头各自浮沉着一枚微缩星体:或炽烈如熔金,或幽暗如渊口,或锐利如断刃,或沉静如古钟……九星循轨,无声运转,每一次微旋,都令周围空间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波纹。
“……不是它。”
低沉嗓音自沙虫腹腔深处滚出,带着久违的、近乎敬畏的沙哑。
“《星骸契印》……传说中,‘初代’与‘渊海’尚未撕裂前,共铸的……锚点。”
马骨鼻腔喷出两道白气,霜雾弥漫中,他缓缓收刀。刀鞘未归,但那柄初代鬼彻已不再嗡鸣,反而微微低伏,如同朝圣。
以津真天缓缓降落在废墟高处,焰云收敛,露出底下漆黑如墨的蛇颈,它没有眨眼,只是死死盯着那枚印记,喙部开合,声音却非嘶鸣,而是某种古老音节的共振:“……‘星骸’未陨,‘渊海’不孤。此印既现……契约尚在。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噗!”
巳蛇左胸炸开一团暗红血雾。
不是伤口迸裂,而是血雾主动喷薄而出,在半空迅速冷却、结晶、延展,竟化作一柄三尺短剑,通体呈深空蓝,剑脊隐有星轨浮沉,剑尖滴落的并非血液,而是一粒粒细小却灼目的银色光尘,落地即湮,却在焦土上蚀刻出转瞬即逝的微型星图。
“铮——!”
短剑轻颤,自行跃入巳蛇右手。
他缓缓抬臂,动作迟滞如拖拽千钧,可每动一分,周遭凝滞的空气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他胸前那道星辰印记随之明灭,九星轨迹竟微微偏移半度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巳蛇低语,面具下的声音竟无一丝虚弱,反透出冰河解冻般的清冽,“你们以为‘渊海契约’是牢笼,是枷锁,是伊姆赐予你们的恩典……”
他忽然笑了。
笑声不高,却像九枚铜钟同时撞响,余韵在真空里震荡,震得七老星脚下大地无声龟裂。
“错了。”
“那是‘脐带’。”
“是连接你们与‘渊海’的脐带……更是连接‘渊海’与‘星骸’的脐带。”
“而我——”
巳蛇猛然踏地!
轰隆——!
不是地震,而是空间本身发出一声沉闷巨响,仿佛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。他脚下的焦土瞬间化为齑粉,齑粉又在离地三寸处悬浮、旋转,竟自发勾勒出与胸前印记一模一样的九星环形!
“……是唯一还握着这根脐带另一端的人。”
话音落,他挥剑。
没有斩击,只是将那柄星尘短剑平举向前,剑尖直指马骨眉心。
霎时间——
“嗡!!!”
整片海域的海水猛地向上凸起百米,形成一道横亘天海的巨型水幕!水幕表面并非倒映天光,而是急速流淌着无数破碎影像:远古巨城崩塌时溅起的星火、某颗恒星熄灭前最后的脉冲、一座悬浮岛屿被黑色藤蔓缠绕绞碎的慢镜、无数张人脸在深渊中沉浮呼救……最后,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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