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%，且完全无需依赖任何国外授权IP。
“我们做到了。”周平喃喃道，眼眶通红。
众人相拥而泣。
就在这时，全球“萤火工程”开发者社区自动弹出公告：【“破晓计划”源代码阶段性开放。即日起，所有注册成员可申请查看指令集文档与基础架构白皮书。】
附言写道：“这不是终点，是起点。愿更多人加入这场没有终点的征途。”
初一清晨，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，洒在晶圆厂巨大的玻璃幕墙上。王君山站在“初心墙”前，望着父亲那张满是油污的照片，轻轻说道：“爸，修好了。我们不仅拆开了看，还重新画了图纸。”
手机震动，是外交部消息：东盟三国已正式采购搭载“山海OS”的政务终端设备，用于基层数字化治理。此外，巴基斯坦、埃塞俄比亚等国也表达了深度合作意愿。
他又打开“微信大镇”，发现自己的角色“守灯人”多了一个新头衔：【荣誉校长】。
点击查看，是一段孩子们录制的视频。他们站在尚未动工的校址前，齐声朗读：“知识不属于任何国家，但它必须属于人民。我们在此立誓：终其一生，为光前行。”
王君山关掉屏幕，走到窗边。园区内已有不少员工陆续返岗，有的提着行李箱直接来上班，有的抱着孩子在公告栏前驻足。清洁阿姨照例在擦拭“本该属于我们的位置”那张泛黄纸条，动作轻柔，如同对待圣物。
他忽然明白，所谓奇迹，并非某一天突然降临的光辉，而是无数个平凡日夜中，那些不肯熄灭的坚持，终于汇成了不可阻挡的洪流。
正月初五，“破晓001”正式亮相发布会。没有豪华舞台，没有明星代言，场地就设在合肥厂区大厅。台上只放了一台裸机主板，屏幕上循环播放一段代码编译过程。
王君山走上台，第一句话是：“今天不讲故事，只给你们看一样东西。”
他按下电源键。
风扇转动，指示灯依次亮起，操作系统启动画面缓缓浮现??青砖红瓦的“守灯人学校”在晨曦中苏醒，一群孩子背着书包跑进校园。
全场寂静。
三秒后，掌声如雷。
有媒体记者提问：“这块芯片意味着什么？”
他想了想，答：“意味着从此以后，中国人写代码的时候，不必再抬头看别人的脸色。”
发布会结束后，江凡带来一个消息：新疆陆路通道再次扩容，第二批国产化晶圆材料顺利通关。与此同时，国内首条自主集成的28nm DUV多重曝光产线完成调试，预计明年Q2可投入量产。
“我们正在把每一寸被卡住的路，”江凡笑着说，“变成自己的轨道。”
三月春回大地，“星辰大海”第三批遴选结果公布。一名十九岁的藏族少年入选，研究方向为高原环境下的量子通信中继技术。他是全村第一个考上中科大的学生，导师评价：“他没见过实验室，但他用牦牛帐篷模拟了电磁屏蔽环境，完成了人生第一个实验。”
王君山亲自给他打电话祝贺。电话那头的声音羞涩而坚定：“王总，我想让雪山上的每一户人家，都能视频通话。”
“去吧，”他说，“需要什么，随时开口。”
挂断电话，他翻开日程本，在空白页写下一行字：
**“真正的技术民主，是让每个梦想都有平等的启动权限。”**
傍晚，他独自散步至园区湖边。柳枝初绿，水面微澜。远处几个实习生正在调试一架小型无人机，机身涂着稚嫩却认真的标语：“为中国芯送货”。
他笑了笑，掏出手机，给周平发了条消息：
【准备启动“启明五号”预研。目标：3nm。这一次，我们要让芯片学会呼吸。】
片刻后回复跳出来：
【好。顺便告诉你，李砚舟那小子又有新点子了??他想用活细胞培养晶体管。】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大笑出声。
笑声惊起一群水鸟，扑棱棱飞向渐暗的天空。
他知道，这条路还很长，也许永远没有终点。
但他也知道，只要还有人在想、在试、在相信，火种就不会断。
风依旧吹，雪早已融，泥土之下，万千新芽正悄然破土。
而在这片古老而年轻的土地上，一场属于普通人的伟大征程，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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