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，这一点好。明明是造福百姓的事还端着，就得全面推进。”
“让老百姓少跑腿、好办事，这话说的真好，还得是王董啊！”
“什么是企业家？什么是商人？这就是差距。”
“那些只知道赚钱的...
夜深了，长沙总部大楼第十七层依旧亮着灯。王君山没有回公寓，而是留在办公室翻阅一份刚送来的内部评估报告??《“星链”系统三年运行白皮书》。窗外雪花无声飘落，映得城市像被裹进一层柔软的棉絮里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将一页页数据缓缓读完。
这不是普通的总结。它记录的是三千多个日夜的轨迹：累计完成配送亿单，覆盖全国%的行政村；极光仓网络平均响应时间从最初的4小时压缩至52分钟；因“健康守护链”触发干预而避免重大健康事故的独居老人达12,307人次；通过“品质天眼”下架不合格商品超万批次，推动行业标准升级27项……
最后一章标题是：“看不见的成本，看得见的改变”。
其中一段写道：“在甘肃会宁一个教学点，孩子们第一次用上由‘萤火行动’捐赠的投影仪观看《流浪地球》。影片结束后，老师问他们想不想去太空。一个男孩举手说：‘我不想去太空，我想造一艘能飞到我们村的飞船，把妈妈送回来。’后来我们才知道，他的母亲在外打工十年未归。今年春天，她回来了，在镇上的电商服务中心找到了工作。”
王君山合上文件，靠在椅背上闭眼良久。他知道，这些数字背后不是算法的胜利，而是千万次选择的结果??每一次坚持不降品控、每一份多花三毛钱换来的环保材料、每一台宁愿亏本也要送到雪山的无人机……它们像细小的根须，悄悄扎进这片土地的深处，终于长出了绿意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沈怀瑾发来的视频请求。
接通后，画面里出现的是卢旺达基加利郊区的一片红土坡地，阳光刺眼，远处一群孩子正围着一台刚安装完毕的微型智能仓欢呼跳跃。那仓库外形与国内版本略有不同：顶部加装了遮阳棚，墙体采用耐高温复合材料，门禁系统支持虹膜识别与语音指令双模式。
“成了。”她笑着说，额头上沁着汗珠，头发被风吹得凌乱，“今天第一单出库，是一箱疟疾快速检测试剂盒，送往八公里外的村落诊所。全程零人工介入，系统自动匹配最急需的医疗机构。”
“当地人信了吗？”他问。
“一开始不信。”她点头，“有个村长说，以前也有外国人来建‘奇迹仓库’，三个月后就断电、生锈、变成鸡舍。但我们没解释，只说了一句：‘我们会一直看着它运行，直到你们觉得它普通为止。’”
接下来的七天，团队每天直播仓储运作全流程。第七天晚上，那位村长带着全村人来了，手里捧着一束野花，放在设备前，用斯瓦希里语说了句什么。
翻译员凑过来低声告诉她：“他说，‘这是我们的新图腾，它不说谎。’”
屏幕那边，沈怀瑾的眼眶微微泛红。屏幕这边，王君山轻轻笑了。
“所以你看，”她说，“信任从来不是靠许诺建立的，是靠一次又一次，把事做到。”
“和当年怒江一样。”他低声道。
“比怒江更难。”她摇头，“但意义也更大。如果我们能在世界上最贫瘠的地方种出希望，那这个世界，还有什么理由放弃？”
通话结束前，她忽然问：“你还记得我们最初说要做的那件事吗？”
他沉默片刻，答：“让人人都能被抵达。”
“对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不是拯救，不是施舍，只是抵达。像风穿过山谷，像光落在窗台，自然而然，理所当然。”
挂断视频后，王君山起身走到窗边。雪还在下，楼下的街道已积起薄薄一层白。他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暴雨夜，他在出租屋里咳出血来，意识模糊中听见收音机里播报着国际新闻：“全球仍有近十亿人无法获得基本医疗物资配送服务……”
那时他以为自己活不到明天。现在他却站在一座城市的高处，看着无数灯火穿透风雪，知道有成千上万的人正因他们的努力而活得更好一点。
命运真是奇妙的东西。
第二天清晨，国务院召开跨部门联席会议，主题为“数字基建与共同富裕路径探索”。王君山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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