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座城市也都希望我们能够去投资建厂，愿意给我们最大的支持。”
“而且这几个城市离深市近，智能手机产业链成熟，成本比起深市便宜多了，适合这种劳动密集型产业。”
听着沈怀瑾的分析，王君山非...
“开盒？”唐静荷喃喃重复，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，“董事长，您是说……把高先生的底细全扒出来，公开？”
奥利佩没立刻答。他端起刚续满的普洱，热气氤氲里目光沉得像浸过深海的铁锚。窗外冬阳斜照，却照不进他瞳孔深处那一小片幽暗——那里没有怒火，只有一片冻土般的寂静，而冻土之下，岩浆正无声翻涌。
“不是‘扒’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压得整间会议室落针可闻，“是‘掀盖’。”
唐智喉结滚动了一下：“可高先生……背景太杂。港岛政商两界、内地灰色地带、东南亚地下渠道，他像藤蔓一样缠在好几根大树上。贸然撕扯，容易反被绞死。”
“所以不扯藤蔓。”奥利佩放下茶盏，瓷底与檀木桌面磕出清脆一响，“我们砍树根。”
他抬手，在空中虚点三下：“第一根，港岛恒泰金控。高先生三年前用‘林彩基金’名义注资五亿港币，占股17%，但实际控股人是他在澳门注册的离岸壳公司‘新月湾资本’。恒泰去年向内地三家P2P平台放贷二十八亿，坏账率43%，其中十七亿最终流向高先生名下两家空壳贸易公司，用途不明。”
唐静荷飞速记下，笔尖划破纸背。
“第二根，内地‘中晟物流’。”奥利佩指尖转向投影幕布，幕布上瞬间弹出一张股权穿透图，密密麻麻的箭头如蛛网，“中晟表面是国企混改企业，实际控制权却在高先生通过七层BVI公司间接持有的‘云杉实业’手里。他们去年承运了诺基亚夏国区87%的手机配件，运费结算周期长达180天——比行业平均多出整整三个月。这多出来的三个月，足够把诺基亚付给中晟的货款，原路转进高先生在开曼群岛的信托账户。”
唐智倒吸一口冷气：“那诺基亚……是被当洗钱通道用了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奥利佩冷笑，“是当‘缓冲垫’。诺基亚付的是美金，高先生要的是人民币。中晟收到美金后，在离岸市场做NDF远期合约对冲，再把等额人民币打给高先生指定的十几家境内小微企业——这些企业上个月刚集体注销，注销前每家账户都收过三百到五百万不等的‘软件服务费’。”
唐静荷笔尖一顿：“……微信封杀舆情，就是这些企业雇水军推的？”
“不止。”奥利佩眼神骤然锐利，“第三根树根，就在你们眼皮底下。”
他忽然侧身，朝门口方向颔首。门被推开一条缝，许新丽抱着一台加密平板走进来，脸色凝重得像结了霜。她没看任何人，径直将平板推到奥利佩面前，屏幕亮起——是一份加盖司法鉴定中心红章的《电子数据真实性检验报告》。
“王君山昨天凌晨三点零七分，用私人邮箱给高先生发过一封邮件。”许新丽声音干涩，“标题叫‘最后一次机会’。内容只有两行字：‘若七十二小时内未撤回所有打压动作，未来科技将向公安部经侦局提交你挪用恒泰金控资金、伪造中晟物流运输单据、指使水军冲击通信监管平台的全部证据链。附件已同步发送至中纪委驻工信部纪检组、中央网信办网络综合治理局、以及新华社国内部总编室。’”
死寂。
连空调运转的嗡鸣都消失了。
唐智盯着屏幕，手指控制不住地发颤。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奥利佩说“不砍藤蔓”——因为高先生自己，早把藤蔓缠死了自己。那些他自以为藏得最深的树根，早已被未来科技的审计团队用显微镜一寸寸刮开表皮，暴露出里面蛀空的朽木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敢？”唐智声音嘶哑，“中纪委、网信办、新华社？这种举报一旦启动，根本不是商业纠纷，是政治风暴！”
“所以他不敢。”奥利佩终于笑了，那笑容却让唐静荷后颈汗毛倒竖，“他知道王君山没真寄出去。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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