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知道的清楚。
楚凡心中闪过这些想法，面上却是依旧不动声色。
“你以为，我不知道那些事么？”楚凡淡淡反问。
谈判这种事，拼的就是双方心理博弈。
在这个互相试探的过程中，占据上风的才能拿到主动权。
林天雄听到楚凡这话，先是微微皱眉，随后又摇头道：“你即便知道，也知道的不多，要不然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了。”
对于这一点，林天雄倒是非常自信。
他虽然跟楚凡接触的不多，但如今也算是对楚凡有了一定的了解。
若是楚凡查清楚了林家背后的人，那么按照楚凡的性格，就没时间在这跟林天雄对话了，而是会第一时间找对方报仇才对。
“你知道的不多，甚至可以说很少。”
林天雄眯眼道：“所以，你想知道更多更关键的信息，还是得问我。”
楚凡心中暗骂，林天雄这个老东西，果然不愧是活了这么多年的老狐狸，确实是不好对付。
“行了，不用在这给我拐弯抹角。”
“我明确告诉你，你的这些筹码，还不足以打动我。”
楚凡摇了摇头，虽说对于林天雄说的事情有些心动，也的确是他想知道的事情。
但，那也得看他要付出什么代价。
如果为林天雄续命，楚凡这边要付出的代价，远远超过暗影门调查事情所付出的努力。
因此，如果他答应这笔交易，那就是一桩赔本买卖。
“我既然敢让你过来，那自然是不仅仅只有这些筹码。”
林天雄淡淡一笑，“我还有一件事情，对你至关重要，你也一定会十分的感兴趣。”
看着林天雄那无比自信的笑容，楚凡心中明白，真正的重头戏要来了。
但楚凡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，静静等着林天雄往下说。
而就在这时，林天雄的书桌抽屉里，忽然响起了阵阵手机铃声。
听到这个声音，林天雄眉头微皱，随后就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老年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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