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他们摊上的国家不好。说这样的话，两位老人是非常的高兴的，他们更觉得这一趟前往京城是值得的。对于夸奖自己国家的话语，谁都会觉得非常高兴。
有些人也在探查太子回来的时间，表面上是为了去给太子送份大礼，毕竟战争结束之后，太子要在这座城市里安家落户了。至于选择什么样的侍女，这也是一个重要的问题，谁要是能选上的话，将来这家里可就算是不愁了。
夜雨如注，长安城笼罩在一片迷蒙水雾之中。朱雀大街两侧的灯笼在风雨中摇曳，光影斑驳地洒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，仿佛映照出这座帝国心脏深处涌动的暗流。李象独坐于东宫书房，烛火微颤，手中一卷《韩非子》翻至“主道”一篇，却久久未动。窗外雷声滚滚，似天地也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低吼。
他已经三日未曾合眼。
自那日廷议之后，朝堂表面平静，实则暗潮汹涌。崔、卢、郑、王四家虽暂无公开反抗，但私底下动作频频：门生故吏接连请病告假，科举阅卷拖延不报，连户部发放军饷也突然以“账目不清”为由暂缓七日。这分明是软性对抗??你不让我活，我也不会让你顺。
而最令他警惕的，是魏王府。
据赵破虏密报，魏王李泰近日频繁接见一名自称来自吐蕃的“商人”，此人出入皆蒙面，身形瘦削，步履轻捷，极似昔日西域死士。更诡异的是，此人每次离开王府后，总会绕道西市胡坊，在一家不起眼的波斯酒肆停留半个时辰。玄翎卫曾试图潜入查探，却发现那酒肆地下竟有一条通往城外的秘道，且沿途设有机关陷阱，显然早有防备。
“他们要动手了。”李象低声自语，指尖轻轻敲击案几，“不是毒，不是刺杀，而是兵变。”
他太了解这些世家大族的手段。明面上斗不过你，便转而操控舆论、瘫痪政务；若连这点都压不住你，那就只能铤而走险??借皇室内部矛盾，制造政变借口。而魏王，正是他们手中最后的棋子。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，熟悉得如同呼吸。赵破虏推门而入，浑身湿透，甲胄滴水，脸上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。
“殿下，找到了。”他压低声音，从怀中取出一封用油布包裹的信笺，“是我们在波斯酒肆埋下的暗桩拼死送出的情报。明日午时，魏王将以‘祈福边关将士’为名，邀请陛下驾临曲江池畔设坛祭天。届时五姓七望将联合百余名官员联名上书，请立魏王为太子，废黜您的储位。”
李象冷笑一声：“好一招挟百官以逼君父。他们倒是学得快。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赵破虏神色凝重，“情报显示，曲江池周围已暗藏两千死士，伪装成乐工、杂役与侍从。一旦陛下点头应允，他们便会发动‘民变’，宣称百姓拥戴魏王，顺势控制皇宫。若您出面阻拦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他们会当场宣布您勾结外藩、意图谋反，已有铁证。”
“铁证？”李象嗤笑，“怕又是伪造的书信吧？说我与拜占庭余孽通信？还是说我私藏龙袍，图谋篡位？”
“比那更狠。”赵破虏咬牙，“他们准备了一具尸体，面貌整过，穿着您的贴身玉带与蟒袍，说是您已在数日前暴毙于回京途中，如今现身者乃替身。只要陛下一时动摇，禁军便会被调换，太极殿将被封锁。”
书房内一片死寂。
良久，李象缓缓起身，走到窗前推开木棂。雨水扑面而来，带着初春的寒意。他望着远处宫墙之上巡逻的火把，目光渐冷。
“他们以为，只要制造混乱，就能逼父皇低头？”他轻声道，语气却不带丝毫情绪，“他们忘了，真正的权力，从来不是靠谎言和阴谋撑起来的。”
转身之际，他已恢复冷静：“传我命令：第一，立即调动玄翎卫主力，秘密接管皇城十二门，尤其是承天门与肃章门；第二，联络左武卫大将军程务挺，让他率五千精兵屯驻北苑，随时待命；第三，派人通知褚遂良、房遗爱等中立大臣，明日不得前往曲江池，若有强邀者，一律视为同谋。”
赵破虏领命欲走，却被李象叫住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他从案头取下那枚“龙渊令”，郑重交予赵破虏，“若事态失控，你持此符直入禁军大营，调动飞骑卫与骁骑卫，包围太极殿。记住，宁可错抓百人，不可放过一个叛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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