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做成一具永远不会说话，但会呼吸、会流泪的活体标本。”
“你自己选吧。”
说完沈渊松开了手，重新坐回了椅子上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，等待着她的答案。
囚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娜塔莎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，牙齿都在打颤。
选择？
这也叫选择？！
一边是背叛组织，背叛信仰，彻底沦为敌人的玩物和禁脔。
另一边，是比死亡还要恐怖一万倍的，人间地狱。
忠诚……荣耀……尊严……
这些她从小就被灌输，并为之奋斗了半生的东西，在苏晴竹那双闪烁着疯狂光芒的眼睛面前，在对成为“实验品”的极致恐惧面前，显得那么的可笑，那么的不堪一击。
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从小接受的那些残酷血腥的训练，浮现出组织那些高层冷血无情的嘴脸，再看看屏幕里，安吉丽娜那绝望到麻木的眼神……
她发现自己为之奋斗，甚至不惜牺牲一切的那个“信仰”，似乎……根本不值得她走向那个人间地狱。
值得吗？
不值得。
当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的瞬间。
她的信念轰然倒塌。
泪水无声地从她那双早已失去了神采的碧蓝色眼眸中，滑落下来。
良久。
娜塔莎看着不远处那个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，冷冷地看着自己的男人。
她眼中的倔强、恨意、疯狂……在这一刻都已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只剩下认命的麻木，和一丝……卑微的祈求。
她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上，爬了起来。
脸蛋上流露的神色比当初加入联邦特工局时，还要坚定万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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