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予初回头瞪他，凶巴巴的语气说，“你才被男模性骚扰了。”
“我不当0。”
“噗嗤。”江予初毫无顾忌的笑出声来，笑的肚子疼，“没事，你当0也行，我又不会笑话你。”
云康摸了下她垂落在肩膀的发丝，“高兴了？”
江予初眉梢扬起，“我好奇云总当0的样子，云总要不要满足下我的好奇心。”
“调皮。”云康发动引擎离开，“给我讲讲发生了什么事，我虽然不出面，但是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啊。”
“没什么，就是被个老太太羞辱了，心里挺憋屈的，其实我不应该哭，是她自己没素质，总觉得她是甲方，她是客户，我挣她的钱，我就该低人一等，就该跪舔她，偏偏我这个人争气，在她面前不卑不亢的，不过她儿子很牛，普通的农村家庭，当初上大学的钱都是借的，在海城现在混的风生水起，把她接到城市来享福了，有个优秀的儿子确实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。”江予初就是这样，用理智看到事情的时候，总能看到事情的多面，不会拘泥于一面，或者拘泥于一件事。
“嗯，你是够不卑不亢的，在人家面前不卑不亢的，上了车就哭。”
江予初咬着唇，没有底气再凶他，“我愿意。”
“来，给我讲讲这个老太太喜欢什么高大上的设计巧思。”
“巧思个屁啊。”江予初爆粗口，“就是农村老太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，什么都要看起来豪华。”
她说到这里，猛地想到了什么似的，恍然大悟道，“我懂了，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她立刻打开手机，在搜索框输入：上世纪农村喜事过年元素。
云康??了一眼她的手机，不打扰她的思路，只是专注地开着车。
“去我家？”云康提议道，“你不是喜欢吃我家厨师做的饭吗？晚上做给你。”
江予初赶紧说，“我想去买双鞋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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