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“沈律师让我务必亲手交给你。”顾晓曼看着她,眼神坦荡,“他说,有些东西,他不配保管,但也没资格丢弃。”
林微言的手指蜷缩了一下。她走过去,拿起其中一只耳坠。珍珠冰凉,触感熟悉。母亲说过,这是外婆传给她的,要传给自己的女儿。可五年前,她把它扔出去时,没想过还能再见。
“他为什么不自已来?”她听到自己问,声音有些干涩。
顾晓曼轻轻笑了,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:“因为他知道,如果他自己来,你不会收。林小姐,我可以和你聊聊吗?关于沈砚舟,也关于……我和他之间的事。”
林微言抬起头,对上顾晓曼的眼睛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敌意,没有炫耀,只有一种近乎坦诚的平静。她忽然想起沈砚舟说过的话——“有些事情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楼上请。”她侧身让开。
修复室里弥漫着纸张和浆糊的气味。顾晓曼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墙上的修复工具、架子上待修的典籍,最后落在工作台上那本清代手札上。
“你在修这个?”她走近两步,却没有触碰,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“是沈律师送来的吧。他这两个月,几乎把半个北京城的旧书摊都跑遍了,就为了找些值得修复的古籍,好有个理由来见你。”
林微言倒茶的手顿了顿。
“坐。”她将茶杯推过去,碧螺春在热水中舒展,清香袅袅。
顾晓曼在靠窗的椅子坐下,姿态优雅,却不造作。她抿了口茶,直入主题:“林小姐,首先我要澄清一件事——我和沈砚舟,从来没有订过婚,也从来没有交往过。那些传闻,是商业合作需要的包装,也是……沈律师自己的选择。”
林微言握着茶杯,指尖的温度透过瓷壁传来,有些烫。
“五年前,顾氏看中沈砚舟的能力,想挖他到集团法务部。但他拒绝了,因为他有自己开律所的计划。后来我父亲——也就是顾董事长,提出一个折中方案:顾氏投资他的律所,他挂名顾氏的法律顾问,对外营造一些……私人关系的传闻,这样对双方都有利。”顾晓曼语速平稳,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商业案例,“他答应了,但提出了两个条件:第一,合作期限五年;第二,不能真的干涉他的私人生活。”
窗外雨声渐密。
“那时候他父亲病重,需要一笔天文数字的医疗费。他家里拿不出来,他刚执业也没多少积蓄。顾氏的投资,解了他的燃眉之急。”顾晓曼看向林微言,“但他没告诉你,对吧?因为那时候你们正在一起,他怕你知道后会为难,会替他担心,甚至……会做出不理智的选择。比如,像他一样,为了钱牺牲自己的原则。”
林微言想起五年前的沈砚舟。那时他刚通过司法考试,在一家小律所实习,每天忙到深夜,眼底总有化不开的疲惫。但他从不说累,每次见面,都会笑着揉她的头发,说等将来自己开了律所,就给她弄个大大的书房,把她喜欢的古籍都收来。
“所以他选择了一个最蠢的方法,”顾晓曼轻轻摇头,“和你分手,用最伤人的话把你推开,然后一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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