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ient对象可能已经失效了,或者根本就不是有效的WebSocket连接对象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更清晰的解释:“这样,你换个思路。不要用全局列表维护。很多WebSocket库提供了内置的广播方法,或者管理所有连接的对象。你用的什么库?”
洛奇报出了库的名字。
“这个库……”沈怡然似乎回想了一下,“我记得它有一个属性,是包含所有存活连接的Set。你直接用这个进行广播试试。另外,确保你在建立连接和断开连接时,没有错误地操作了这个全局列表,导致数据不一致。”
她的知识储备和解决问题的能力让洛奇暗暗佩服。他立刻查阅所用库的文档,果然找到了她说的属性和方法。
他一边修改代码,摒弃自己维护的、可能出问题的列表,改用库提供的客户集合进行广播,一边低声向沈怡然同步步骤:“找到客户属性了”“正在修改广播代码”“移除了自己维护的列表操作”“重启服务”……
沈怡然在电话那头静静地听着,偶尔在他停顿时,给出一个简短的“嗯”或“继续”,表示她在跟进。
夜越来越深,阳台上的温度越来越低。洛奇赤裸的脚趾冻得有些麻木,他却浑然不觉,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代码和电话那头清晰的声音里。
修改完成,最后一次测试。
他活动了一下冻僵的手指,在第一个窗口输入:“希望这次能行。”点击发送。
发送的瞬间,他下意识屏住呼吸,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般,牢牢锁定第二个窗口。
时间仿佛被拉长,屏幕上光标闪烁着。
然后——
就在他几乎要再次失望时,第二个窗口的消息区域,倏地跳出一行新文字:
“[时间戳] 用户1: 希望这次能行。”
成功了!
消息从第一个客户端发送,经后端,准确推送到了第二个客户端!
堵塞了几个小时的瓶颈,在这深夜阳台的二十分钟里,被她几句话点破,豁然开朗。
一股混合着如释重负、豁然开朗和由衷感激的热流猛地冲上心头,瞬间驱散了所有寒意和疲惫。
他几乎脱口而出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轻松和激动:“收到了!学姐,第二个窗口收到了!广播成功了!”
电话那头,似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、如同叹息般的吐息,仿佛她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“嗯,那就好。”沈怡然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洛奇似乎听出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缓和,“问题应该就出在连接池的管理上。用库自带的管理机制更可靠。后续其他功能基于这个基础再做,应该就顺了。”
“是,谢谢学姐!”洛奇握着手机,手指因激动和寒冷微微颤抖,语气却无比诚挚,“真的非常感谢,这么晚还打扰您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沈怡然打断了他的再次道歉,声音透过夜色传来,带着一丝完成工作后的淡淡疲倦,却依旧清晰,“问题解决了就好。时间不早了……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。
夜风拂过,听筒里是一片静谧的电流底噪。
然后,洛奇听到她说:
“嗯,早点休息。”
声音比刚才指导代码时,似乎柔和了那么一点点,像羽毛轻轻落下。
说完,通话被干脆利落地挂断,听筒里传来“嘟——嘟——”的忙音。
洛奇缓缓将手机从耳边拿开,屏幕亮着,显示通话结束的界面,最下方一行小字写着:通话时长 00:31:48。
三十一分四十八秒。
这场深夜的通话,从忐忑求助开始,到精准指导,再到问题解决后的简短叮嘱。
他站在冰冷的阳台上,看着那串数字,再看看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正常运行的测试程序,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——有解决问题的巨大轻松,有对她专业能力和冷静态度的深深钦佩,有对她深夜援手的真切感激,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、因这场深夜独处“共事”而产生的微妙亲近感。
尽管,他们之间隔着的,只是电流和代码。
他收起电脑,轻手轻脚回到宿舍。室内的暖意包裹上来,室友们的鼾声依旧。
他躺回床上,闭上眼睛。耳朵里,仿佛还回响着她那句清晰的“把错误提示念给我听”,以及最后那句淡淡的“早点休息”。
窗外的天色依旧浓黑如墨,但心底某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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