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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拦住他们!别让粮食烧了!”
李骜怒吼着一枪挑飞扑来的壮汉,枪杆横扫,将试图接近火盆的喽啰砸得肋骨尽断。
就在这时,船舱里突然冲出个身穿皂衣的中年男子,官帽歪斜,腰间还挂着腰牌。
“全都住手!”此人挥舞着公文大声叫嚷,“我等是漕运司公差,正在执行公务!”
他急忙抖开手中文书,火光映照出上面鲜红的印鉴,“这是户部签发的调粮文书,我看敢阻拦!”
毛骧眼中闪过一丝迟疑。
李骜却冷笑一声:“户部调粮会用漕帮的亡命之徒?会在夜间行船?”
这知事听后脸色微变,冷冷地看向李骜与毛骧。
他最初抖开文书时,脸上还挂着倨傲的冷笑,可当李骜字字如刀戳破谎言,他握着文书的手开始微微发颤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在油光发亮的面皮上蜿蜒成溪。
“二位这是非要趟这趟浑水了吗?”他突然收起文书,语调陡然转冷,眼底还闪过一丝阴鸷,我家大人可是户部侍郎,就怕你们得罪不起……”
“找死!”毛骧暴怒,绣春刀狠狠砸在知事天灵盖上。
闷响过后,这知事如破布般瘫倒,额角血肉模糊,鲜血在甲板上蜿蜒成河。
战局愈发惨烈。
漕帮帮主怒吼着挥斧劈来,却被毛骧侧身躲过,绣春刀反手撩起,精准切开他的腹股沟动脉。温热的血泉冲天而起,溅满毛骧面甲,帮主捂着炸开的裤裆踉跄两步,肠子顺着破裂的皮肉滑落,踩在自己的内脏上摔倒时,斧头刚好劈进自己的大腿,白花花的脂肪混着血沫涌了出来。
运河水面突然翻涌,潜伏水下的锦衣卫破水而出,钩镰枪勾住漕帮徒的脚踝猛地拖拽。
被拖入水中的喽啰在挣扎中呛水,肺里灌满河水的同时,钩镰枪已划开他们的小腿肚,肌腱被割断的瞬间,身体在水面上旋出猩红的漩涡。
一名漕帮徒被按在船板上割喉,刽子手左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脑,右手短刀从耳根至下颌横向划开,气管断裂的嘶鸣与血沫同时喷出,颈椎骨在刀锋下发出咔嚓脆响。
漕帮死士们见势不妙,开始跳船溃逃。
有人抱着浮木顺流而下,有人挥刀砍断缆绳,试图驾小船突围。
李骜站在燃烧的主船上,长枪直指夜空:“一个都不许放跑!走漏风声提头来见!”
锦衣卫们如离弦之箭跃入水中。
运河里顿时刀光与浪花齐飞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一名锦衣卫被壮汉死死抱住拖入水底,再浮上来时,口鼻处已翻出白花花的脑浆;另一名小旗官被匕首刺穿肩胛,仍死死咬住敌人手腕,生生撕下一块带血的皮肉。
血战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当最后一名漕帮徒被铁链贯穿肩胛骨拖到甲板时,五艘漕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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