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胡乱挥舞,将身旁官员的朝冠都打落在地。
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,混着灰尘,显得狼狈不堪。
几名锦衣卫毫不留情地将他按倒在地,用绳索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郑明德被拖着往外走时,还在不停地哭喊求饶:“我不想死啊!陛下饶命!饶命啊……”
这凄厉的哭喊声从殿外传来,在大殿内回荡,震得群臣们心惊肉跳。
不少官员脸色苍白,双手紧紧攥着朝服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。
有的官员偷偷擦着额头上的冷汗,眼神中满是恐惧和不安;有的则低着头,不敢看眼前这血腥的一幕,生怕下一个被点到的就是自己。
随着毛骧一声声冰冷的宣读,这份恐惧如同瘟疫般在群臣间蔓延,将整个奉天殿浸染成人间炼狱。
礼部员外郎陈启年死死攥着笏板,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。他盯着青砖缝隙里渗出的血渍——那是周文远被拖走时留下的,喉头不自觉地上下滚动。
当“工部营缮司主事”几个字响起时,他身旁的同僚突然瘫倒在地,尿液顺着绣着禽鸟补子的官袍下摆晕开,刺鼻的臊味混着血腥味在殿内弥漫。
陈启年下意识后退半步,却撞上身后同样瑟缩的官员,两人像受惊的鹌鹑般同时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御史台左佥都御史王廉将脸埋进宽大的袖袍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想起三日前在郭桓府上饮宴时,那人推过来的沉甸甸的锦盒。此刻每一声哭喊都像重锤砸在心头,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余光瞥见锦衣卫的绣春刀寒光一闪,他突然剧烈颤抖起来,牙齿不受控制地打战,发出“咯咯”声响,随后他就瘫软在了地上,被两名锦衣卫架着拖了出去。
人群深处,年逾六旬的翰林院侍讲张懋德佝偻着背,浑浊的老眼里蓄满泪水。他看着年轻官员们被拖拽时扭曲的面容,想起自己寒窗苦读数十载才换来的功名,喉间涌上腥甜。
当毛骧念到“通政使司经历”时,他身旁的年轻人突然扑到丹陛前,抱住老朱的龙椅扶手:“陛下!臣是被威逼的!赵瑁那贼子拿家人性命要挟……”话音未落,一柄绣春刀已狠狠劈在他手腕上,惨叫声与骨裂声同时炸响,温热的血溅上蟠龙柱。
随着一个又一个官员被点出,哭喊声、争辩声、求饶声不绝于耳,气氛也愈发凝重压抑。
有人诅咒郭桓不得好死,有人赌咒发誓要以死明志,更多人只是机械地磕头,额头在青砖上磕出闷响。
血腥味、汗臭味、尿骚味交织成令人作呕的瘴气,笼罩着这座象征皇权的巍峨宫殿。
老朱端坐在龙椅上,看着脚下众生丑态,眼中翻涌着滔天怒意。
徐达和李文忠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。
他们虽然久经沙场,见惯了生死,但如此大规模地在朝堂上抓人,还是让他们感到震惊。
李文忠微微皱起眉头,低声说道:“如此大动干戈,恐怕会引起朝局动荡啊。”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80小说网】 m.80xs.cc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