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,高兴还来不及啊!”
听到这话,李骜这才得意洋洋地扬起了头。
“这事儿其实也简单,只要水泥大规模生产就行!”
老朱听后眉头一皱,示意李骜继续说下去。
“诸位大人请安静。”李骜故意拖长尾音,待所有人目光聚焦,才慢条斯理道,“诸位争的是先修路还是先筑堡,可曾想过……为何不能两者皆有?”
老朱眯起眼睛:“你小子又有什么鬼主意?”
“靠工部那些匠人,就算不眠不休,每月也不过制得十丈水泥。”
李骜抬手比划,“但若开设十家水泥工厂,招募青壮,分工协作,日出十丈亦非难事。”
他见众人面露不解,索性蹲下身子,用树枝在地上画出规整的方格。
“烧灰、磨粉、搅拌、浇筑,各设作坊,各司其职,互不干扰,这便是流水作业。再以匠籍子弟为师傅,教工人操作,不出三月,产量便能翻十倍。”
徐铎捻须沉吟:“这法子不错,可没有先例啊!”
这位掌管天下钱粮的尚书,最见不得任何打破规矩的事。
“不妥不妥!”温祥卿也摇了摇头,“让百姓做工匠?简直荒谬!我大明以户籍定万民,匠籍世袭,农籍耕田,军籍戍边,各司其职已成定制!”
“若开此先例,百姓随意流动,岂不乱了现有成法?”
此言一出,文官们顿时炸开了锅,反对声浪如同涨潮的海水,几乎要将李骜淹没。
李骜一听这话,顿时也来了脾气。
大明朝的户籍制度,恰似一副沉重的镣铐,将万千子民牢牢禁锢在既定轨道上。
这一制度脱胎于元朝“诸色户计”,却在朱元璋手中被打磨得更为严苛细密。
当户部黄册在洪武十四年颁行天下,每个大明子民便如同一颗被钉死的棋子,终身不得挪位。
民户被绑在土地上,春种秋收的轮回里,既要上缴六成以上的赋税,又要轮流承担修筑城墙、疏浚河道等繁重徭役。
江南的老农面朝黄土背朝天,年复一年在田垄间弯腰,即便遇到灾荒之年,也不得离乡讨饭——路引制度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,胆敢擅自离开户籍地百里,便会被当作流民抓回,轻则杖责,重则充军。
军户的境遇更为悲惨。平日里在卫所屯田自给,战时则要自备兵器钱粮出征。
洪武年间的辽东卫所,士兵们既要抵御鞑靼侵扰,又要开垦盐碱地,许多人冻饿而死,尸骸就随意抛在城墙根下。
军户子弟从出生起,便注定要重复父辈的命运,哪怕是天生残疾,也要在卫所充当马夫杂役。
最苦的当属匠户。他们被编入工部匠籍后,如同被关进金丝笼的鸟儿。
景德镇的瓷窑前,匠人们昼夜轮班,稍有懈怠便会被皮鞭抽打;京城的宫墙下,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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