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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可怕的是,明军的追兵如影随形,王弼派出的轻装精锐部队携带着便于携带的虎蹲炮,凭借机动性优势,始终紧咬胡军后卫不放,时不时发起猝不及防的突袭。
这种火炮体型小巧,可拆解搬运,适配山地行军,虽口径不大,但射速快、火力密集,装填霰弹后杀伤力极强,对密集队形的胡军形成致命打击。每当胡军稍作停歇调整,明军便会迅速架设虎蹲炮,数门火炮同时开火,霰弹呼啸着扫向胡军队伍,士兵成片倒下,惨叫声此起彼伏,残肢与鲜血染红了沿途山路。
安南军本就已是惊弓之鸟,再遭遇虎蹲炮这种“便携杀器”的反复冲击,彻底被吓破了胆,再也无心抵抗,犹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。
原本就松散的队伍瞬间被打散,士兵们各自为战,争相向山林深处奔逃,无人再听从指挥。
有的士兵被火炮轰鸣声吓得腿软倒地,直接被后续逃窜的同伴踩踏致死;有的士兵为了争夺逃生路线,相互推搡砍杀;还有的士兵干脆扔掉武器,躲进草丛,只求避开明军的追击。
胡季犛见状,心中焦急万分,却又无力回天。
他深知队伍一旦溃散,便再也无法聚拢,自己的逃生之路也将岌岌可危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拔出佩剑,不断催促士兵加速前进,但凡有迟疑不前、掉队落后者,便以军法处置,剑光闪过,已有数名士兵倒在他的剑下。
然而,这种高压手段不仅未能遏制溃散之势,反而让军中怨声载道,士兵们心中的恐惧与怨恨交织,只是迫于胡季犛的淫威,无人敢公然违抗。
混乱中,胡军的建制彻底瓦解,原本不到三万人的队伍被分割成数股零散的逃兵,各自在山林中漫无目的地奔逃。
胡季犛身边仅剩下不到一千名亲兵,死死护卫着他向大明山深处逃窜。
明军的虎蹲炮仍在不断轰鸣,追兵的呐喊声越来越近,胡季犛不敢有片刻停留,只能在亲兵的搀扶下,跌跌撞撞地穿梭在陡峭的山路上,身上的黄袍被树枝划破,沾满了泥土与血迹,昔日的太师威严荡然无存,只剩下狼狈不堪的疯狂逃窜,只求能尽快摆脱明军的追击,逃向一线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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