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士绅顺畅沟通,再合适不过。天津、上海乃是五大船厂的重中之重,你以户部左右侍郎分掌,可见是深思熟虑了。”
再往下翻,朱标看到“郁新”二字,眼中露出几分惋惜:“前任户部尚书郁新,朕自然记得。洪武朝他主理户部时,厘定宗室禄米、规范赋税折算,连盐法边饷都打理得井井有条,是洪武朝最得力的理财大臣,只可惜前些年因身染重疾告病致仕,若他能复出,主理广州船厂,凭他的老成持重,广州那边定能稳如泰山。”
翻到最后两个名字,朱标的手指顿住了,眉头微蹙,抬眸看向李骜:“郭资,北平布政使;古朴,兵部郎中。这二人,朕倒是印象不深,北平布政使掌一省钱粮,朕略知其名,却未曾见过他的实绩;古朴身居兵部,竟也懂赋税钱粮?你选这二人分掌胶州、泉州,可是有什么缘故?”
朱标并非不信李骜,只是胶州衔接南北,乃北方漕运与船厂物料的枢纽,泉州是东南海贸重镇,船厂筹建需兼顾海贸物料与远洋船型营造,两处皆是关键,若是主事之人能力不济,极易出乱子,他不得不仔细询问。
李骜早料到朱标会有此问,躬身答道:“陛下有所不知,这二人虽不如郁新、夏原吉、蹇义那般声名在外,却皆是洪武朝默默实干的赋税钱粮能手,只是行事低调,未曾入陛下近前,故而印象不深。”
他先道郭资:“郭资洪武十八年进士,历任户部主事、郎中,后外放北平布政使。北平乃北边防务重地,洪武朝常年需调拨边饷、屯田垦荒,郭资在北平任上,一手打理北平全省钱粮,定屯田粮赋折算之规,又推行撙节开支之策,让北平府库充盈,边饷从无短缺,且百姓税负未增。胶州船厂毗邻北平天津,其物料多从北方铁矿、木料产地调拨,又需衔接天津船厂的漕运,郭资熟悉北方钱粮调度、漕运衔接,又懂边地物料统筹,由他主理胶州,能让北方三厂的物料调度连成一体,不至各自为战。”
又言古朴:“古朴虽现居兵部郎中,却并非只懂军务。洪武朝他曾在户部度支司任职数年,精通军粮折算、漕运调度,后调兵部,专掌军器物料钱粮核算,对军需物料、船舰铁器的采买、核验、调度极为熟悉。泉州船厂不仅要造民用远洋宝船,还要为水师打造战船,需兼顾民用物料与军需规制,古朴身兼户部与兵部钱粮实务经验,既能理顺泉州的海贸物料采买,又能对接水师的军需要求,由他主理泉州,再合适不过。”
李骜顿了顿,目光郑重地看向朱标,字字句句皆是笃定:“陛下,臣举荐的这五人,皆是洪武朝深耕赋税钱粮领域的实干之才,各有专长,恰适配五大造船厂的不同需求。郁新老成持重,镇得住广州的繁杂海贸与地方势力;夏原吉统筹全局,能扛起天津船厂的北方核心之责;蹇义熟悉江南,可顺畅衔接上海船厂与江南士绅的钱粮物料;郭资谙熟北方,能让胶州船厂成为南北物料的枢纽;古朴兼通军地,可兼顾泉州船厂的民船与战船营建。五人皆是精于核算、擅于调度、严于律己之辈,绝非贪腐懈怠之徒,由他们分掌五大造船厂,总领各厂钱粮军需一切物料,定能让各厂筹建井然有序,不至生半分乱象。”
朱标静静听着,手指在五人的履历上缓缓划过,越看越是动容。
他重新翻看名册,上面不仅有五人的基本履历,还有李骜标注的各人身长与船厂适配点,细到每人的专长、熟悉的地域、经手过的钱粮实务,皆一目了然,可见李骜为了举荐这五人,早已做足了功课。
从郁新洪武朝厘定的户部规制,到夏原吉核算的天下田赋细账,再到蹇义打理的江南财赋,郭资主理的北平边饷,古朴核算的兵部军需,桩桩件件皆是洪武朝实打实的政绩,只是因这五人或低调、或外放、或致仕,未曾在他登基后的永熙朝展露锋芒,才被他忽略了。
而李骜竟能将这些洪武朝的理财能臣一一发掘,且精准匹配五大造船厂的需求,这份知人善任的眼光,让朱标心中愈发敬佩。
“阿骜真是用心了。”朱标合上名册,眼中满是赞许,“朕本还愁五大船厂无人主事,如今有这五人,便是吃下了定心丸。郁新告病致仕,朕即刻下旨征召,以原官衔起复,加授实业局副使,主理广州船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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