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微微一笑。
“可以！”
他直接点头。
本来Zero构架研发出来，他也没打算敝帚自珍。
刚研发出来时，他就寄给了姚教授一份、梁学长一份。
现在小妹想要，他白送都可以。
姚教授那份，就是白送的。
不过——
林凡也知道，秦宣提出三亿价格，也合适。
秦家他可以白送。
但别人再要买，他就不好要价了。
现在秦宣提出的三亿，就是一个标杆。
卖给秦家三亿，卖给别人，那最少也得三亿了。
“这样吧！”
“Zero使用权，正常售价三亿。”
“今晚优惠。”
“不管谁买，一律两亿！”
“过了今晚，恢复原价。”
稍稍一想，林凡如此说道。
“林凡，我赵家也买一份！”
几乎是他话音刚落，只见赵芸面带微笑，开口说道。
现在的灵图科技卖掉ZIM构架，自己用的就是Zero构架。
足以说明Zero构架绝不会很差。
两亿也不多。
赵芸完全可以做得了主。
“我们齐家也买一份吧！”
“钱明天打到灵图科技账户上。”
齐晓琳也是开口说道。
眨眼间，林凡的Zero构架，竟卖出去三份！
比许侑的You构架还多一份！
魏无恙和燕妤对视一眼。
看来——
传闻不假。
林凡和许侑之间，的确有些恩怨。
今晚本来是许家和灵图合作的局面，没想到现在，却成了林凡和许侑的针锋相对。
开始抢夺客户。
同样是售价两亿，Zero构架已经是成品，灵图公司正在用着。
而许侑You构架，只是一个预期产品。
两周后能不能成功，都不好说。
魏无恙和燕妤这一刻都犹豫了，觉得刚才，自己购买You构架，有点草率了。
但最终……
她们还是没有改变主意。
对她们来说，买到好的构架很重要，但面子更重要。
刚才还看好You构架，现在又改变主意，未免显得太没有主见。
反正，两周之后，如果许侑拿不出You构架，也得给她们一个说法。这两亿，不会白花。
而此时——
李雪瑶目光轻轻闪动。
也不由得看向林凡。
她之前认定，Zero构架，不是林凡研发的。
他只是挂名而已。
但刚刚——
林凡一个人，就决定售卖Zero构架，甚至根本不需要跟姜钥商议！
甚至——
姜钥都出到三亿了。
林凡随随便便，就可以降价一个亿。
以两亿优惠价成交。
似乎说明……
他对Zero构架，有绝对的自主决策权！
卖不卖，卖给谁，卖价多少，他都可以自己一个人决定。
难道说……
李雪瑶她之前的猜测错了？林凡他……的的确确，就是Zero构架的真正研发者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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