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引发了某种质变的共鸣。
即便是在老夫人体内沉睡、见识过星河生灭、文明轮回的那位古老邪神，其浩瀚的意念波此刻也传递出一丝罕见的凝重——没有必胜的把握！
然而，这一丝凝重，非但没有让老夫人退缩。
反而像是一滴冷水溅入了滚烫的油锅，瞬间引爆了她心底沉寂不知多少岁月的滔天战意！
好胜心，那种纯粹属于强者之间、渴望与同等存在碰撞较量的火焰，竟在她的躯壳内重新燃起。
多少年了？
老夫人自己都已记不清。
时光对她而言，早已不是线性流逝的溪流，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、凝滞的海洋。
她忘记了上一次需要“真正出手”是什么时候。
体内的邪神，在吞噬了无数文明精华、跨越了难以计数的劫难后，早已抵达了祂自认为的“无敌”之境。
那些曾叱咤风云、被无数生灵奉若神明的“无敌”存在，有多少最终跪倒在她的脚下，化作尘埃？
连名字都彻底湮灭在历史长河那浑厚无尽的淤泥之中？
但江羽，这个名字，这副身影，这十重撼动她心神的战意，注定将成为她未来无尽岁月里，无法磨灭的记忆刻痕。
因为，在这漫长到令人麻木的时光里，唯有他，江羽，不仅触及了她所在高度的边缘，甚至以这种惊世骇俗的方式，企图将她从那孤寂的王座上拉下来！
“很好……非常好……”
老夫人低声呢喃，声音里带着一种混合了赞许与极度危险的气息。被唤醒的好胜心，驱散了一切轻慢与保留。
面对这样的对手，任何保留都不再是策略，而是愚蠢的自杀，更是对这场巅峰对决、对对手倾尽一切觉悟的莫大侮辱！
至于那所谓“最佳攻击方位”的几分钟窗口？
早已被抛诸脑后。在十个心意相通、力量共鸣的江羽面前，短时间内寻求致命一击已无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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