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意识到，他们虽然站着，但是双腿已经在颤抖了。
尤其是卫菱萱。
如果不是身上的痛苦，她也许会以为，现在是在梦境里吧。
十天前，李天命靠着棂公主的附灵，才打败了卫清逸。
没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，进步这么多，除非是魔鬼。
所以，哪怕李天命现在在笑，她也觉得，这就是一个魔鬼。
卫府的败类？
母子都是耻辱？
这些让她高高在上，让她鄙夷李天命的东西，全部都抛弃到了九霄云外。
唯有此刻的颤抖和恐惧，让她站立不稳。
在她面前，李天命微笑看了众人一眼，他想起了多日前一件有趣的事情。
“正巧今天，大家都在这里，那就再给我表演一个‘震惊’吧。”李天命说。
其实不用表演，他们现在眼中的恐惧，比起震惊更生动。
“卫菱萱表妹，你演技最好。但是不要学卫清逸，女孩子要是吓得尿出来，那就更丢人了。”
李天命的声音，对她来说已经如同梦魇，她什么都不敢说，慌乱的后退，惊慌失措。
“不再说点羞辱我的话，或者继续打断我的腿？”李天命问。
“不，不了。”卫菱萱颤抖道。
“那怕什么呢，你爹可是炎黄宫主，我今天揍了你们，肯定要受罚。”
“你可是有背景的人，这么胆小可不行，赶紧回去找父母来惩戒我吧。”李天命道。
“李天命！”卫国豪已经挣扎着爬了起来。
这才看到，他双眼已经血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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