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过冬的草场,否则牛羊就会被冻死,他们把这地方叫做冬窝子。对他们而言,失去了牛羊就失去了一切,失去了在这片广袤天地间生存的唯一资本。
草原人被称为游荡的民族,一生都在奔波,居无定所。他们在毁灭与幸存的边缘挣扎,在与自然伟力的抗争中成长、强大。他们不信神佛,只拜天地,依赖身边的伙伴、腰间的刀和胯下的狼,同时崇敬先祖和一切自然中的事物。每个草原人出生时,都会有一匹用自己名字命名的狼,可能他就出生在这匹狼的父辈背上,一代代传承下来。但他们并不像外人想象的那般豪迈慷慨,这种朝不保夕的生活让整片草原都弥漫着悲歌。歌词很简单,小到家里死了几只牛羊,大到部落损失了多少勇士,甚至是今日不小心掉了几缕头发。
草原从最初的几十只牛羊、十几匹狼发展到如今的规模,是无数代狼王用鲜血、汗水和眼泪换来的。他们不善农耕,更不通织造,掠夺成了储备资源的唯一途径。定西王曾试图和狼王沟通,在西北边界修建通商口岸,即便用以物易物的原始交易,也能让边界局势稳定下来。但他高估了草原人的耐心,也低估了自己人的险恶,在双方都不明就里的情况下,演变成了如今水火不容的局势——战争。
草原缺铁器,因此边界各镇均不允许开设冶铁作坊,以免为敌所用。但总有些黑心商人铤而走险,将中原的铁器、粮食偷偷运出卖给草原,换取他们的名马、战狼和充满异域风情的美女。
“启禀王座,左右芦将军昂然、昂雄已到账下。右芦所属追风、入林、迎火、开山四部,左庐所属逐日、拜星、揽辰部均已到齐。”一名士兵高声禀报。
“吞月部呢?”明耀问道。他对边界近来发生的事心知肚明,但上位者就是如此,既然你不说,我便不先问。
“禀王座,末将不知。早在半月前末将就已派人前往吞月部传达今日大会之事,但是直到末将动身前往王庭时也未得到回复。因此末将只好率三部先行出发,以免耽误我王的盛会。”昂然的声音中正平和,没有丝毫异常。
“王座,祭月大会是我草原三大盛会之首。昂然如此治下不严,以至于整整一部都未能按时来参加祭月大典,末将认为该当重罚。”右芦将军昂雄是昂然的亲弟弟,两人明争暗斗已好几十年,在草原是人尽皆知的事。狼王从未居中调和过,毕竟将军臣子不斗,王座便不安稳。他们互相斗得越凶、越欢,这王位便越安稳。
“孩子你要记住,他们斗从来都不是斗对方或斗自己,他们都是在争宠要权。所以只要宠给得有分寸,权又在你手里,那他们即便闹翻了天你也不用怕。”明耀儿时,上代狼王对他说了这句话,别的他不太记得了,唯独这句话,他刻在了骨血深处。
“既然如此,祭月盛会后新的一年我草原所需的铁器、粮草的六成,以及本座王庭的消耗皆由左庐供给,以示惩戒。”明耀暂时不想和定西王开启全面战争,所以只给昂然稍稍施压,因为边界的五镇作为草原向中原进发的跳板再合适不过了。
丁州官驿
最终,朴政宏也没能给汤公子找来白馒头和牛肉,几两散酒还是从撤离出来的百姓手里高价买来的。
“师傅,当初你可是答应了要教我那套打穴功夫的,怎么能言而无信一走了之呢?”汤中松吃饱喝足,用袖子抹了抹嘴,厚着脸皮说道。
“我就没见过像你这般无赖之徒!”张学究怒目而视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嘿嘿,不管怎么说,我的点数终归是比你大不是吗?”汤中松嬉皮笑脸地说道。
那一日在丁州府城内的赌坊,张学究把把豹子,吃三家通杀,赌坊里的人急红了眼,上去动手。没想到十几个大汉被张学究用二指夹着牌九轻轻一戳,就全都四仰八叉地倒地不起。这一幕正巧被刚醒了昨夜醉酒的汤公子看到。
汤中松死缠烂打要拜师学艺,最后张学究拗不过,两人决定用赌局定分晓。规则很简单,三粒色子比点数,谁大谁硬就听谁的。两人都是赌场老手,结果都是三个六,豹子,平局!
张学究有些犯难,觉得今日非得消磨一番才可脱身。谁想这汤公子抓起张学究那边的一个色子就吞到肚中,还笑嘻嘻地说自己赢了。张学究一看没辙,只得先应承了下来。汤公子大喜,将张学究接到了丁州府内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80小说网】 m.80xs.cc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