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魔傀彩戏师就是那一把握住了七寸的捕蛇者。
“……好,给我解药。”霍望终究还是屈服妥协了。
魔傀彩戏师像是早知如此一般,既没有欣喜也没有失落,和先前李韵拒绝了“他”的炸糕时表现截然相反。
“喏!”魔傀彩戏师又从“他”的大花瓶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扔给霍望。“二两黄酒调和后服用,记得还需取一对龙凤胎的心头血为药引才有效。”
霍望听闻后,面色一变。虽然他杀人如麻,心狠手辣,但若是让他真去取那小孩的心头血做药引,饶是他也得思量一番。
“哈哈哈,我逗你的。直接倒进嘴里咽下去就好。”魔傀彩戏师看到霍望变了脸色,才大笑着说道。
霍望接过纸包,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吞服。不一会儿,感觉体内那股毒气渐渐消散了。提气运行了一个周天,发现并无滞涩之感,方知毒已完全解了。再看向前方,哪里还有魔傀彩戏师的踪影?但这因果却是已经欠下。没有任何因果,便是沾染所有因果。一来二去间,魔傀彩戏师手握两条人命,连纵横天下的定西王霍望也被其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霍望低头看着手中的星剑。“他”第一次怀疑这样做是否值得。但是木已成舟,除了一如既往地向前航行以外,再无其他出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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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西王域,一条不知名的小路。此时正在经历今年的第一场春雨。细密的雨滴犹如一张薄薄的毯子从天上盖落,把整片大地罩住,让人们看不清里面的心酸过往、爱恨情仇。地面上最后一点残雪也被雨点同化。冻得坚实的路面开始逐渐转为泥泞,堪堪包裹住了朴政宏的马蹄。
他在雨夜中疾驰,时不时回头望两眼,神色慌张。今夜没有月光,只有惨淡的愁云无边无际地向下压来。朴政宏脖子上挂了一串细绳,细绳上拴着很多个蝈蝈笼子。先前的路上它们一直叫着,不停息地叫着,让朴政宏很是心烦意乱。但是现在它们却异常的安静。昆虫的感官总是比人类更胜一筹,当它们遇到自己的天敌时往往采取隐蔽的行动,然而人们遇到恐惧的第一反应通常是乱喊乱叫。朴政宏不是昆虫,但他也察觉到了不同。
夜雨,杀机。胯下的马已经被催赶到了最快,鼻孔扩大了气喘,马嘴已经聚集了很多白色的泡沫。这匹马已经不行了。他很是疼爱地摸了摸马脖子后的鬃毛,眼里充满不舍。一声嘶鸣,它跪下前蹄倒在了地上。
朴政宏双腿一夹,从马背上飞跃而下。“老伙计,对不起了……”他顾不上安抚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同伴,只身继续向前奔去。杀机越来越粘稠,朴政宏渐渐地有了窒息之感。终于,他停下了脚步。先是很小心地把脖子上的一串蝈蝈笼子摘下,挂在了路边的树杈上,还把自己的披风脱了下来,遮在上面给它们挡雨。接着从背后抽出一把宽厚的重剑,双手握持,横立于小路中央。
“咔……咔……咔……”一个清脆而又单调的声音由远而近。在夜雨的湿气下,朴政宏看不真切。
“敢问阁下有何今古?”来人头上倒戴顶蓑笠,腰间横挎把长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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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西王城内。所有的人都看到丁州方向升起了一团流火,随着浓浓青烟,把小半个天都点亮了。
王府内的玄鸦军们看到这一团流火,不由得虎躯一震。这是玄鸦军集结的号令。无论在何时何地,只要看到了这信号,玄鸦军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地赶赴流火升空的地点。他们有多久没有集结过了呢?十年?二十年?霍望自己也记不清了。玄鸦军藏锋敛锐,现在的世人大多都已经忘记了他们。如今,宝刀即将出鞘。在战场上,玄鸦军就是霍望手中的星剑,甚至犹有过之。
“你,随我们去见王爷。”为首的军士指着任洋说道。任洋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便去叫醒已经睡着的孙子。无奈孩童心性,确实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起身。任洋只得找了个大木箱子,让孙子钻进去睡觉。而后用钓剑勾住箱子随玄鸦军一起出发。
城外的张学究也看到了这团流火,但他与王城内的芸芸众生一样,不解其意。不过,一直笼罩着王城与他拼斗不休的那股精神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顿时觉得,那团流火的意义非同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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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州府内,查缉司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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