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后，去到衣帽间。
“你干嘛……”
她一开口，嗓音都变了，她急忙捂住双唇，尴尬地看着他。
聿战伸手，将人勾入怀里。
“乖乖，昨晚表现不错……”
他的语气似乎带着循循善诱，好像在关于这种事情上他一直都是这么聪明。
昨晚他，快乐了，很快乐……
洛姝的耳垂红得通透，身子骨软得很，加上周身苏酸痛，根本没力气推开他，也懒得理他。
早知道主动是这么累人，她早就不干了。
“那你听话，放开我，我得换衣服……”她说。
“是不是我听话了，聿太太还会宠幸我？”他垂首，抵着她的额问。
洛姝刷的脸全红了。
昨晚那是喝了二两酒干出来的事情，这，要是清醒的时候，可真下不了手啊。
这脸皮得多厚才干得出这种事情来……
她缩着头，没敢吭声。
聿战捏了捏她能掐出水来的脸蛋，逗趣地说：“我很期待……”
他食髓知味。
洛姝推了推他，他松了手。
“你转过去……”
她可不敢在他面前就这么换衣服。
这个男人可什么都干得出来。
“放心，我没那么禽兽……”他说。
“……”
突然好想报警。
好在他还真绅士了一回，背过身，没偷看，也没什么动作。
洛姝急急忙忙地换上了衣裳，上了一个淡妆，才跟他走出去。
“你吃早餐了么？”她问。
今天一早便没见他的人影，两人可是三四点才完事，他就起的这么早。
真怕有一天他会猝死。
要么精尽人亡……
“吃了。”
“……”
也是，这个时候，还有谁没吃。
只是差不多十一点了，现在去吃早餐，是不是太……
这会儿她宁愿饿着，也不想走进餐厅。
不过，餐厅里也有几个刚起床的。
林沂、聿婳、还有聿睿，连周知意也是刚下来。
周知意抱怨着：“昨晚那果酒后劲儿可真大，睡得昏昏沉沉的，脖子都酸了……”
洛姝心中的这份尴尬顿时消散了去。
聿战在一旁嗤嗤偷笑，看透洛姝脸上的那点小心思。
“你闭嘴。”洛姝掐着他的手臂。
“多吃点，补补。”聿战跟她窃窃私语。
洛姝也没惯着他，给他夹了个韭菜盒子，“你也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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