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”。
叶深心中狂跳,脸上却露出“感激”和“郑重”:“林老和苏大夫厚爱,小子感激不尽!小子定当留意,若有所得,必不敢隐瞒!”
苏逸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,开了几张调理巩固的方子,又留下一些安神补气的丸药,便告辞离去。
送走苏逸,叶深独自在房中,心潮起伏。林家的态度,比预想的更加积极和“投资”。这固然是好事,意味着他多了一个潜在的强大盟友和资源渠道。但这也是巨大的风险,意味着他将更深地卷入林家与叶家的利益捆绑,也意味着他身上的“秘密”和“价值”,将受到林家更密切的关注。一旦他无法满足林家的“期望”,或者暴露出与林家预期不符的“真相”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必须更加小心地经营与林家的关系,既要借力,又不能完全被其掌控。
接下来的两天,叶深“遵从”叶宏远的安排,开始“熟悉”“漱玉斋”。他没有立刻搬去那个小院,而是每日在周管家安排的一名“熟悉旧账”的老账房陪同下,乘车前往城南,在“漱玉斋”后院一间僻静的账房里,翻阅堆积如山的旧账本、货品目录、往来信函。
“漱玉斋”的掌柜老陈“病退”得突然,交接仓促,账目颇为混乱。叶深看账看得“头晕眼花”,时常“请教”那位姓孙的老账房。孙账房五十多岁,瘦小精干,话不多,但问及账目细节,倒也能说得清楚,只是眼神闪烁,态度恭敬中带着疏离,显然对这个空降的、年轻的、据说“不成器”的三少爷,并不怎么放在心上,甚至可能早已被某些人“打过招呼”。
叶深也不急,只是“笨拙”地、一点一点地“学习”,偶尔“天真”地问些外行问题,惹得孙账房心中鄙夷,面上却还得耐心解答。通过这几日的翻阅和询问,叶深对“漱玉斋”的情况,也有了初步了解。
铺子生意确实清淡,主要靠一些老主顾和叶家的面子维持。货品以中低档文玩为主,偶尔有些“捡漏”来的、真伪难辨的“古物”,利润微薄。账目表面看还算平,但仔细深究,有几笔陈年旧账含糊不清,进货价格和销售价格也有些蹊跷之处。铺子里连掌柜带伙计一共六人,除了孙账房,还有一个负责看店接待的“大伙计”老赵,两个打下手的学徒,一个负责洒扫做饭的婆子,以及一个据说身兼采买、送货、打杂的“跑街”小丁。人员简单,但关系似乎并不简单。老赵对叶深表面客气,眼神却带着审视和不易察觉的倨傲。两个学徒更是唯老赵马首是瞻。只有那个沉默寡言、脸上有道疤的跑街小丁,对谁都一样,埋头干活,不多说一句话。
水虽然不深,但底下恐怕也有暗流。
叶深不露声色,每日准时“点卯”,看账,“学习”,偶尔在前堂“转转”,看看货品,问问价格,一副“认真履职”但“能力有限”的样子。他暗中观察每一个人,记下他们的言行举止,尤其是老赵和孙账房之间的眉眼交流,以及那个小丁偶尔流露出的、与他的身份和沉默不符的、极其锐利警惕的眼神。
第三天下午,叶深正在账房“苦读”一本字迹潦草的旧货单,周管家忽然亲自来了“漱玉斋”,脸色比往日更加严肃。
“三少爷,”周管家屏退左右,对叶深低声道,“府库失窃案,大少爷那边……有结果了。”
叶深心头一紧,放下手中的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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