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看着那张薄薄的纸，仿佛看见了无数的大团结在向他们招手。
……
西郊仓库。
江卫国正坐在桌前喝茶，黑子趴在他脚边啃骨头。
大门被推开，孙大虎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，把五张大团结往桌上一拍。
“江爷，那俩老东西上钩了。五十块，一分不少。”
江卫国扫了一眼那钱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钱你拿去给兄弟们分了，买几斤肉吃。”
“谢江爷！”孙大虎乐得合不拢嘴，但随即又有点担心，“江爷，那闹羊花……真吃不死人吧？要是出了人命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江卫国吹了吹茶沫子，语气平淡，“那东西有毒，但也有药用。三钱的量，分摊在一百斤萝卜里，顶多就是让人拉几天肚子，精神恍惚一阵子，看见点不该看见的东西。”
“他们不是想发财吗？那就让他们在梦里好好发个够。”
孙大虎听得后背发凉。
这江爷，不动刀子比动刀子还狠。
这要是全院的人都吃了这咸菜，那场面……啧啧，不敢想。
“对了，虎子。”江卫国放下茶杯，眼神变得深邃，“既然方子‘泄露’了，咱们这边的正品就得涨价。”
“涨价？”
“对。从明天起，江氏脆菜涨到八毛一坛。”江卫国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，“物以稀为贵。等那帮庸才做出来的烂东西上市了，大伙儿才会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不可替代。”
“另外，你去趟城北的药材公司，把市面上能买到的闹羊花，全都给我高价收了。”
孙大虎一愣，随即竖起大拇指：“高！实在是高！江爷，您这是要断了他们的后路，让他们有方子也买不着药啊！”
“不。”江卫国转过身，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光，“我是要让他们花大价钱，去黑市上买我手里的药。”
“既然要坑，那就坑到底。把他们的棺材本，一分不剩地都给我榨出来。”
红星四合院里，易中海和阎埠贵正躲在屋里，像供祖宗一样供着那张方子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，这张纸不是通往富贵的门票，而是一张即将把整个四合院拖进噩梦的催命符。
“老易，这闹羊花我去药店问了，没货啊！”阎埠贵跑了一上午，气喘吁吁地回来，“说是断货了！”
“断货？”易中海眉头紧锁，随即一拍大腿，“肯定是江卫国那老东西囤积居奇！他怕别人学会了！这就更说明这味药是关键！”
“那咋办？”
“去黑市！不管花多少钱，必须买到！”易中海红着眼，像个输急了的赌徒，“只要咸菜腌出来，这点本钱算什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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