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大步走进屋，没一会儿就翻出了那张发黄的房产证明。
阎埠贵见状，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，连滚带爬地回屋拿了契据。
江卫国坐在石台上，慢条斯理地核对着上面的公章和面积。
“大虎，去把刘主任请过来，咱们当面办手续。”
孙大虎应了一声，骑上车就跑了。
半个钟头后，街道办的刘主任带着公章赶到了现场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，两张房契换了主人。
江卫国数出一千块钱，分别推到了易中海和阎埠贵面前。
两人接过钱，手都在抖，那是劫后余生的狂喜，也是自尊心被彻底践踏的悲哀。
江卫国站起身，看着那两间已经属于自己的倒座房。
“大黑，带着兄弟们动手。”
江卫国指着那两间房的破门窗。
“把里头的垃圾全清理了，门窗全换成新的。明儿个一早，把咱们厂的招牌挂上去。”
“江氏服装厂驻红星街道办事处。”
这几个字一出，易中海和阎埠贵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办事处？
这意味着江卫国以后每天都会出现在这院子里。
这意味着他们以后出门，都得在那块写着江家名字的招牌底下低头。
“江卫国……你这是要把咱们往死里整啊。”
易中海看着那一摞大团结，突然觉得这钱烫手得厉害。
江卫国冷冷地扫了他一眼，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口。
“易中海，这叫‘公道’。当初你们想方设法把我撵出去的时候，就该想到有这一天。”
“以后这倒座房就是我的库房和联防点，谁要是敢在门口大声喧哗，或者敢动我的一砖一瓦。”
江卫国指了指旁边正虎视眈眈的黑子。
“别怪我不讲邻里情分。”
说完，江卫国跨上二八大杠，在一片死寂中，带着车队扬长而去。
秦淮茹站在风里，看着易中海手里那叠钱，又看了看江卫国远去的背影。
她突然发现，在这个院子里，所有的算计在江卫国面前，都像是一个拙劣的笑话。
回到城南服装厂，天已经黑透了。
李秀莲正带着人在车间里赶工，机器的轰鸣声听着格外顺耳。
江卫国走进办公室，把那份新的房契锁进抽屉。
他的目光投向窗外，那是钢铁厂的方向。
第一批三千套保暖内衣已经交付，名声已经打响。
现在的江家，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废仓库里避风的落难者。
而是这城南地界上，一颗正在冉冉升起的红星。
“爸，手续办好了？”
李秀莲推门进来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灵泉茶。
“办好了。”
江卫国喝了一口茶，眼神深邃。
“明儿个让孙大虎去招几个专门守夜的，把那两间倒座房看好了。那不只是两间房，那是咱们江家扎进四合院的一根钉子。”
“我要让那些人，一辈子都拔不出来。”
江卫国站起身，拉开了窗帘。
远处的正阳门在月光下显得庄重而肃穆。
他知道，真正的挑战还在后头。
但只要手里有钱，背后有人，脚下有根。
这1960年的春天，注定是属于他江卫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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