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没有？
“你确定没有？”
“我确定，至少我是没有见过，家主如果真有的话，能瞒得过我这个天天跟在他身边的管家吗？”
苏江点了点头，这话也有道理。
书管家大口喘着粗气，心惊胆战的求饶道：“苏爷，我知道的真的不多，你放过我吧......”
“别废话，最后一个问题，让我满意了，就放你走。”
“......您问。”
苏江指着不远处昏迷的两个实验体，问道：“这样的实验体，西门世家还有多少？他们为什么跟之前的实验体不同？你们在这方面的研究，到什么地步了？”
说罢，他笑眯眯的伸出一根手指，缓缓道：“一个问题，三发子弹，想好了再回答。”
书管家嘴角抽搐，他就知道苏江没有那么好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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