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确实不可能碰。但他还是想试探一下向明阳的真实意图。
“郑公做的是家族生意，是光明正大的产业，他的家族不能沾这种灰色地带的东西，那太危险了。”
向明阳的语气带着几分坦诚，说道：“而且，我在这件事上，并不代表我岳父的态度。说白了，这是我们两个人私下合作的项目，就看舒总想不想干这么大的生意了。”
他的话，彻底打消了舒金海的疑虑。
舒金海虽然已经五十几岁，但他是靠血腥手段起家的，骨子里就是一头贪婪的头狼，永远能敏锐地嗅到金钱的血腥味。
这些年，他虽然表面上光鲜亮丽，成为了人人敬仰的华人首富，但内心深处的狠辣与贪婪，从未有过丝毫改变。
“富贵险中求”，这句话，他一辈子都奉为圭臬。
沉默了足足一分钟，舒金海终于发出了一声畅快的大笑：
“年轻人，你很勇敢，也很狠毒，我喜欢像你这样的狼狗。我可以答应跟你合作，但接下来，就看你有没有跟我合作的能力了。”
向明阳听到这话，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，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张狂：
“舒总放心，我当官不行，但要说干杀人放火、处理麻烦的事情，我相信，没有几个人是我的对手。请您等着我的好消息。”
“哈哈哈哈！” 舒金海再次大笑起来，笑声里带着几分欣赏。
“很久没有年轻人敢在我面前这么张狂了。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。舒碧雅从现在起，就跟着你，听候你的命令。事成之后，你来新加坡，我们见一面。”
说完，电话被直接挂断。
舒金海缓缓放下手机，站起身来。
他站在别墅的落地窗前，望着山下繁华的灯火，那些闪烁的光芒，像极了无数人贪婪的眼睛。
他享受着底层人的尊敬和崇拜，享受着财富带来的一切特权，可又有几个人知道，他的商业帝国，是用多少卑鄙的手段、多少血腥的交易堆砌起来的？
人性的贪婪，永远没有尽头。
他知道，跟向明阳的合作，必然会充满风险，但那巨大的利益诱惑，让他无法抗拒。
就像当初他选择跟戴国春合作一样，只要能赚钱，只要能壮大自己的帝国，任何风险，他都愿意去冒。
而卧室门外，向明阳挂了电话，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。他走出卫生间，看向客厅里正忐忑不安的舒碧雅，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和势在必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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