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，看着许婷那张得意的脸，只觉得胸口仿佛被一块巨石压住，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和无尽的屈辱。
她的双手紧握成拳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。
许婷见状，嘴角勾起一抹更加得意的笑容。
她缓缓走近高清月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与嘲讽：“高清月，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，真是让人可怜啊。你现在是不是很生气？是不是很想打我？可是你不敢啊！”
说着，许婷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，“唉！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，只要你肯跪下来叫我一声奶奶，我就赏你这十块钱去买一包狗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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