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念一动，便再次允许天仇上到序列联盟塔的顶楼天台上来。
于是，中心区的玩家便又看到——
在那张从地底冒出的“白纸”飞往高塔顶端后不久。
又有一只滕海兽，再次飞向那高塔顶楼。
不过，这样的画面，对秩序之地玩家而言，几乎已经是见怪不怪了。
在全民关注评选活动的时候，几乎都没引起什么议论。
天仇自己，倒也算是轻车熟路。
不过，当他在顶楼化作人形，便忍不住目光逡巡，最终才有些踟蹰地，朝着那张缩小版的白纸试探道：
“前、前辈？”
白纸果然回应出前辈的声音，却是一句问话：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”
这话问得突兀。
但天仇却知道——
前辈问的，是他离开秩序之地都看到了什么。
是的。
当世界恢复正常，评选活动结束后。
秩序考核期间的附加规则，便自动消失了。
这个时候的玩家，可以自由进出秩序之地了。
只是大多玩家的注意力，都被紧接着的评选活动吸引，所以才没有立刻离开秩序之地。
而天仇身为一个没有种族的孤家寡人。
他压根就没有参与选票的竞争，对所谓评选活动也并不感兴趣。
他更在意的，是桑田之土的情况，是抹杀规则的领悟。
之前是因为秩序考核的额外规则，他进了秩序之地后，就无法离开了。
而秩序考核结束后，他自然是第一时间就离开了秩序之地，看一眼桑田之土的情况。
不过很快，他又回到了秩序之地。
并且刚一回来，就各种望天。
那是他呼叫“前辈”的标准动作。
所以江异才让他上了联盟塔顶楼，第一句话就是问他看到什么。
天仇就是为这事儿而来，自然不会无解，当即便答道：
“我看到——”
“原本的桑田之土，又变成我们被困时间之河的景象。”
“不过不同的是，整个时间之河，或者说……整个长生族界域，好像都成了一片废墟！”
“对，之前困住我们的时间之河，现在好像变得不一样了。”
“我可以直接从河床底部纵身飞向两岸，但是两岸的景象，给我的感觉，完全不是长生族界域的情况……”
“这整个空间给我的感觉就是——”
“它好像……已经不是长生族界域了！”
“而是更像是一处，废弃的界域遗址！”
说这些话时，天仇是不无惊讶的。
当然，他心中最最惊讶的点在于——
“而且，就在秩序之地从暗黑版本恢复正常后，我有明显感觉到……”
“我与万族同盟会签订的契约……已经完成了……”
契约，完成。
也就是，整个契约不再约束于他。
而他与同盟会签订契约的内容是，他要破除长生族的诅咒。
也就是……
转盘上出现的【暗选项】诅咒。
现在契约完成，也就意味着……
诅咒解除，长生族……至此灭绝？？
天仇心中惊骇，但其实并不确定。
他不确定整个长生族是什么情况，但他可是知道，这位神秘前辈身上，是私自拥有那么一只长生兽作为侍从的！
若契约完成，真意味着长生族彻底灭绝……
岂不是表示，前辈的那只长生兽，也没了？
所以天仇说这番话时，语气是小心翼翼的。
然而，他得到的回答，却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：
“哦……”
“契约完成，诅咒消除，长生族灭绝……”
天仇有些不敢置信地又追问：“可，长生族，真的灭绝了……”
江异没有回答他。
他在无想梦之卷中，一手捏着一枚坚硬的青苹果。
另一只手，则握着滚烫到发红的滕海鳍。
而整个滕海鳍上，一面流动着暗红色的纹路，会动的那种。
另一面，则只镶嵌着一道更为特殊的暗红色纹路。
为什么说它特殊呢？
因为它并不是普通的纹路……
而是和长生兽一样陷入沉睡的小灯丝！
这个时候的小灯丝，仿佛完成了不死族真正的“以身化器”。
它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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