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宛儿张嘴正欲说些什么。
谢怀安却是低下头，吻住了她的唇。
将她所有的话尽数吞没。
这个吻开始得很轻柔，带着试探和珍惜，慢慢变得深入，缠绵。
他一只手捧着她的脸，另一只手稳稳地环着她的腰，将她更紧密地贴向自己。
余宛儿闭上眼睛，全心全意地回应。
她能尝到他唇间极淡的酒意，和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。
吻了许久，他才依依不舍地稍稍退开，鼻尖仍亲昵地蹭着她的。
“这次，”他低声开口，声音哑得厉害，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深情和渴望，“我是醒着的。你也醒着。”
余宛儿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中药那次，是混乱中的本能。
而这一次，是彼此清醒的确认和交付。
她看着他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谢怀安眸色一深，不再犹豫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。
余宛儿轻呼一声，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。
他抱着她，稳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喜被的床。
轻轻放下。
大红喜被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。
他倾身覆上，撑在她上方。
红烛的光在他身后摇曳，他的脸在阴影里，只有眼睛亮得惊人，里面翻涌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情绪。
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移动，从泛红的脸颊，到湿润的眼睛，再到微微红肿的唇。
他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。
“疼吗？“
他忽然问，拇指轻抚过她下唇。
余宛儿摇头。
“上次……“他声音低下去，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这次……“
他俯身，吻再次落下。
这一次，吻得更深，更重。
余宛儿的手滑进他衬衫里，抚过他紧实的背肌。
他身体一僵，随即更加热烈地回应。
衣衫尽褪，肌肤相亲。
谢怀安的动作起初很温柔，像是在试探，在确认。
但很快，那温柔便被更深的渴望取代。
余宛儿在他身下轻颤，手指深深陷入他肩背的肌肉里。
烛火跳跃着，将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，晃动着，缠绵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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