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“不是油嘴滑舌。”谢怀安低声道，“是心里话。”
他顿了顿，像是在组织语言，拇指在她脸颊上又轻轻蹭了一下：“我嘴笨，你知道。好听的话不会说。”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描摹，从眉眼到鼻尖，再到她微张的、带着点桂花糕香甜气息的嘴唇。
“但想和你结婚，是真的。想每天看见你，是真的。想护着你，让你安安稳稳的，也是真的。”
他说得很慢，每个字都清晰。
余宛儿看着谢怀安认真的眼睛，脸上突然一热。
“傻子。”她小声说，“谁要你说好听的了。”
谢怀安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头又低了些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两人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里交织，化作淡淡的白雾。
“那不说好听的。”他的声音就在她唇边，气息温热，“说实在的。”
他稍稍退开一点，看着她的眼睛，
“三四月，桃花开的时候，我们去领证办酒席。我搬过来，和你一起住。以后你出任务，我陪你、等你。我出任务，你等我。每天一起吃饭，一起回家，一起做很多你想去做的事情。”
他说着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补了一句：“小松鼠它们也一起。”
这话说得太实在，太具体，把未来每一天的画面都勾勒出来了。
很平淡但很踏实。
“为什么你做任务，我只能等你？”
余宛儿问道。
谢怀安沉默了几秒。
“因为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沉了些，“我的任务，有时候……不太安全。”
他话说得含蓄，但余宛儿听懂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余宛儿点头，“但我不是瓷娃娃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谢怀安看着她，“但我会分心。”
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想怎么表达得更清楚：“如果你在旁边，遇到危险，我脑子里第一个想的，肯定是把你护在绝对安全的地方。这可能会让我判断……慢半拍。”
他说得很坦白，甚至有点笨拙，没有掩饰自己可能存在的“弱点”。
但这种坦白，恰恰是因为把她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。
余宛儿能理解这种担忧，就像她同样会担心他一样。
“那你想过没有，”她没退让，“如果我在家干等着，什么都不知道，只能胡思乱想，那对我来说，是不是另一种危险？心里的危险。”
谢怀安怔住了，显然没从这个角度想过。
他看着她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，陷入沉思。
余宛儿趁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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