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足如玉弓,欺霜胜雪;趾若葡萄,润似珍珠。
“小道,姑姑好看么?”薛应清问。
江连横觉得再这么下去,早晚要乱了心智,于是赶忙别过脸去,胡乱摆手道:“好看好看,不是,你别老打岔行不行,我问你荣五爷的事儿,你老发什么骚――”
话说到一半,江连横眉头一紧,忙转过头,惊道:“你叫我啥?”
再回过头时,薛应清已然恢复了常态,方才暧昧的神情,仿佛根本不曾存在过。
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:“至于这么大惊小怪么?咋了,现在都得叫你连横了呗!”
“你知道我?”江连横诧异地问。
“我还见过你呢!”薛应清更是语出惊人,“毛子和鬼子打仗的时候,辽南战事紧,大家都往北走。”
“扯淡!你要是去过奉天,我怎么不知道,再者说,就算我不知道,我大姑也应该知道啊!”
“我压根儿就没去找过她,她为啥知道?”提起许如清,薛应清又开始有些阴阳怪气,“当时就听人说,大名鼎鼎的‘串儿红’,突然多了个侄儿,我还好奇,就躲得远远的,见过你两眼,我对你有点印象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指了指自己的眉毛。
可江连横却又听不懂了,紧跟着问:“还躲得远远的,这是啥意思,你见不得人?你当时不应该跟我差不多大么!”
“岁数差不多,道行就差不多了?”薛应清冷笑一声,“你个半道儿出家的和尚,装什么线上的老合!”
这话噎得江连横无法反驳。他的确打过几回漂亮仗,但要说“跑”江湖,也就是这两年的事儿。
江连横有些不解。
薛应清看起来明明记挂着师姐,但言谈话语间,却又总是带着几分似有似无的怨气,不然也没法解释,同门师姐师妹,何以十年不曾往来,以至于避战逃亡时,都过门而不入。
最重要的是,她总是或有意、或无意地将这怨气撒在了江连横身上。
江连横试探着问了几句,却只换来了薛应清的冷眼相向――“关你屁事!”
“行行行,不关我事儿,我也不感兴趣!”江连横赶忙摆了摆手,“我现在就想知道荣五爷的事儿,你知道多少,还有,你和蔡耘生找他干啥?”
没想到,薛应清朝他一张手:“两千!”
“问你点事儿,要我两千?”江连横瞪大了眼睛,“行行行,两千就两千,事成以后,跟我去奉天拿钱!赶紧说吧!”
薛应清这才抱起双臂,徐徐说道:“荣五爷跟我的局没关系。这么说吧,他是谁都无所谓。重要的是,得有这么个人,而且安东的蔡家,还得听说过这个人。只不过,荣五爷的生意最大,跟他做生意,用钱最多。”
江连横霍然开朗。
敢情薛应清等人,是拿荣五爷当个幌子,引着蔡耘生拿钱去做红丸的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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